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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3/3)

金钱易的最低级下的这,只要能够认真地对比一下表妹与他家里的表妹,必定会理解乡长与表妹的你情我愿,而产生怜悯之情。

乡长家里的表妹是他姑舅表妹,黄脸婆的典型代表,原本是他亲嫂,他大哥因病去世后,因为撇下了一双孙,爹娘便非着乡长娶了她。

女人确是个贤惠的女人,不仅能生儿,而且知疼丈夫孝顺公婆,所以乡长的衣服总是班里最熨帖的,想吃什么,只要一个电话,即使再晚,女人也会起来。据说,直到现在,乡长的脚仍是女人给洗的。不再一一列举,反正女人虽模样丑了儿,但凡是女人该有的所有优秀品质她都备。要不然,乡长那于算计的爹娘绝不可能有这宁肯忍受当时因封建彩仍非常厚而来自于四面八方讥笑与非议的勇气。

事实表明,女人居然也知了乡长与表妹之间的事儿,而且不吵不闹只默默地承受,因为她始终认为自己对乡长有所亏欠,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弥补自己的过失。

应该说,女人这一生实属不易,却足见她的懂事,用一生的不易来换取自己的懂事着实不易。从这个角度看,乡长实是不该;而从男人的角度看,却又未必如此,社会偏偏就不喜这个未必如此。

关于这件事,我的心情是矛盾的。因此,尽的线索是我提供的,但我还是决定给他求情。这无异于给刚燃起情的我的老同事们泼冷,他们的儿最喜办类似的案决不肯。他越是不肯,我越持,最后,他无奈地说,偏你好心儿,还不都是为了你,狗咬吕宾——不识好人心!

我知,这小就这个样,事算成了。也不知这小是否履行了不作汇报的诺言,我已无心追究,因为就在他们撤回去的第二天,乡长便被调到县里某局副局长去了,也算是个正常的安排。

送他的那天,局长想了解乡长的情况,我吱吱唔唔不知所答。局长象是明白了什么,但嘴上却仍埋怨我不实在,酒场上把我得一塌糊涂。酒未及醒,县里便下了通知,说明早八必须到县政府礼堂参加重要会议,不得缺席,莫误,切记。

待稀里糊涂地醒了酒,已是晚上八多钟。那一段,我与阿凤之间经过有关领导的调解和她寻死觅活地发誓关系已略有所改善,却仍时好时坏。好的时候,情似火;坏的时候,天寒地冻。她原就是这样的人,正忙于不知要开什么公司,家里自是经常没人。饿,如火一般的饿。这是我意识慢慢地由混沌走向清醒时给我的唯一觉。

说来奇怪,别人参加宴会叫吃酒席,而我却总是饿,醉得越厉害饿得也越厉害。或许我天生就不是喝酒的料,当时的我一喝就醉,只要是自己不了主,有谁见过哪个单位的一把手常醉?除了他们为保持形象善于隐藏自己之外,最关键的便是能得了主:我说不喝了,便要止酒。

诚如前面讲述中所讲,除了金字塔端之外的任何一个层级都有不了主的时候。不了主,又经不住劝,推辞一番便倒满了,别人借着杯中的酒在文章,而我总抱着早早完事的思想,便必然要既赚个喝酒不实在的名声,又落个醉,而且往往醉得最厉害。

所以,我既喜场合,又害怕场合,尽自己也知,事实就是越害怕越易醉,却还是害怕,害怕也必须或者说不得不去参加甚至有时候会自动地去创造场合,因为我的目的不在于场合,而在于场合之外的意义,其实,不少场合的真实意义都是在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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