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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算了算,说闺女就是他的克星,离了闺女,就能逢赌必赢。小子也是输红了眼,丧心病狂,居然真的把闺女投了井,当晚去赌,照样输,待把家里的房子输出去之后,已是悔之晚矣,也投了孩子的那个井。
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问题,阿龙与公安一起对两种活动进行了严厉打击,理所当然地便要抓一批罚一批。在此基础上,阿龙在村里建立了暗哨,随时发现随时解决。按照阿龙的想法,只要严打严管,正终能压邪。从此以后,类似这样的公开活动倒是没有了,代之而来的却是关于阿龙是刽子手之类的铺天盖地的大字报,这些大字报极尽人格攻击之能事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居然有不明真相的群众支持他们。
检讨阿龙的做法,确也有过火的地方,为了禁赌,他居然强制清理了没收了村里所有的麻将,只要玩,不管是否赌钱,都被他视为异端。他认为,这是村规民约所无法解决的问题,必须严打,因为那一阵子,他家的门常在夜间被敲响,出来看看却没人。
有人便劝他去找人算算到底是否是鬼缠身,说得甚是恐怖。阿龙偏不信邪,自不能去找,反而认为这是异端示弱的标志,所以就决定首先抓住这个敲门者。
终于有一天被他抓到了,居然是邻居李家的后生在捣鬼。阿龙毫不客气地把他交到了乡派出所,这小子居然信邪教,没几个回合就交待出了一窝。
村里终于稳定了些,却是与李家结了怨,因为李家的后生被判了刑。如此小题大做!显是同情李家的人当然就不能理解,便议论纷纷。
见明的斗不过阿龙,这帮人就组织上访专挑阿龙的毛病,结果自然是查无实据,至后来阿龙干脆不理了,连乡里也对这帮人产生了反感,但这些人仍在不停地闹,还是给阿龙造成了一些坏影响。
人的思维就是这样怪,遇到问题首先便会想到自己的对立面,基于这样的现实,阿龙自然首先想到了他们,可想想又不象,因为他们压根不知道钱的事儿,难道是内部出了问题不成?
阿龙正欲再猜下去,我却灵感突现,便打断了他。
我的不少灵感都是在与人谈话的时候产生的,因为这时候的思维最活跃,常常会因为受到对方的某句话或某个表情的刺激而让人经常会遇到的思维阻滞问题一下子豁然贯通,长时间思考的不系统的片断突然间神奇地连到了一块,便是灵感。所以,我最喜欢跟人漫无边际地闲聊。
有的人便认为这是对时间的浪费,其实,这是不对的。而且无疑地,每当这个时候,我的心情都是愉快的。这里所讲的,或许只是一种特例,并不具有广泛的代表性。
但我当时,确已兴奋不已,嚷道,农民教育问题,对,农民教育问题!确被我们长期忽视了。这不单是你的责任,也有我的责任,还有刘老蔫儿。
之所以说阿龙有帅才,除了个人能力之外,便是他总能从大局考虑问题。我的情绪明显感染了他,他没有再猜下去,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他沉思了一会儿,又说道,对,我们原先以为只要让农民先富起来,思想自然就会跟进。其实,这是错误的。对于迷信和赌博,单靠打压是远远不够的。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教育农民,让农民自己起来反对它们。
之后,我们又对方法的问题进行了探讨,一致认为,要在继续加快发展的同时,丰富村里人的文化生活,用先进的文化来占据村里人酒足饭饱后的大脑空间。
由于在根本性的问题上达成了一致,我们的谈话变得轻松愉快起来,以致于阿龙他老婆既惊且喜又莫名其妙起来。待女人过来给我们续水时,阿龙才回到了现实,脸色渐渐地又暗淡了下来,忧忧地说道,可惜已经晚了,我还是决定迁到外面去,做一点小买卖。
他是不想走的,我当然也不愿他走,便忙说道,你不能走,我自有安排。
他一时没听明白我的含意,两眼茫然地瞅着我静待下文,而我却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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