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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3/3)

拼命地去扑腾,企图去抓住那本于事无补的稻草,直至疲力竭,反而比第一态度死得更快些。当然,其中也不能排除人自制力的调控因素。

无论如何,我总在尽力地避免这悲观至极的情绪。但据我长期地观察与验,这情绪与人自制力之间的矛盾必然地要受到人的年龄准确地说应该是阅历的制约,阅历越浅的人越颓废,而阅历丰富的人常常能更游刃有余些。

我常常以为自己已算是有了些阅历,理所当然地应该属于后者,但后来的表现却连我自己也说不清到底属于哪了。因为我隐隐地产生了另一无法准确地用语言表达的渴望,这渴望居然让我改掉了不少自己长期持的习惯。

譬如,在外人看来,我或许是个喜闹的人,而我骨里却喜,独的时间稍长了,常常又渴望闹,因为闹能够让自己有更多的表现机会从而满足可怜的自尊。这或许也是解决绝望情绪的有效方法之一,尽治标不治本的方式过后经常是更加难耐的寂寞的折磨,却毕竟能够让人获得暂时的解脱。

那一阵的现实是,我这“除了必要的场合,从不参加那被认为是浪费生命的毫无意义的宴会,骨里喜简单生活”的习惯突然间逆转过来。或许长期持的习惯一旦逆转往往能够让人疯狂,反正,我开始衷此,而且容不得自己有片刻的安静,一旦安静下来,仿佛会扼杀自己的生命。

以我当时的经济实力,要制造这样的机会或许比玩更容易,偶尔没有了机会,我就会忙不迭地自己去组织,这样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耗掉了我辛辛苦苦赚来的十几万钱财。钱财虽重要,终究比不了命。我这样劝着自己。

有了宴会,必要喝酒,疯狂地喝,惹得那些总希望见到我醉一次的居心叵测的人不由地暗暗自得。醉一次又何妨?我毕竟已有太长的时间没有醉过了。醉了酒,酒烧得我脸红心地疲劳,似乎还应该再儿什么。去容院,我果断地说。

其时,县城里正时兴容,只要想设酒局,对方必要问“饭后有活动吗?”,若答有,必欣然前往;若答无,对方必以各名正言顺的理由推辞掉。

所谓的活动,即是容的代名词。所以,有的时候,我也不得不安排这样的活动,自然全由蓝乐于全程陪同,本人决不参加,我必须要保持自己的风格——不少事情即使竭力反对,也必须面上过得去,但自己必须淤泥而不染。

关于这一儿,圈里的人众所周知,而且都是佩服的,尽他们背地里也没少骂了“假正经”之类。

人大多恋旧,即喜回忆过去,特别是那些风光面的事儿,而对于那些走麦城的经历却往往忌讳莫。但兄弟们既已沟通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我不妨地剖析一下自己当时的心态:

我当时的这个关于去容院的提议,虽有顺大和赌气的成分,但更多的还是因为自己产生了一象所有的人对于神秘的探究一样的渴望,无疑地,越是神秘的东西越有烈的渴望,那一刻,我肯定曾经产生过要而且必须要犯一儿错误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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