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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3/3)

夜原就容易将想象扩大,我自问不是个心细如发的男人,但此刻亦无法承受如此的压力,便用力地烟。屋里烟雾缭绕,我借故用镜照自己,却什么也看不清。正纳闷,必是烟太的原因,她咳了一声,我居然心惊起来,忙摁灭了烟,去床上睡。

好不容易才睡着,夜里两多的时候,却又清醒过来,悔在继续扩大,便决定破罐破摔,才稍稍安稳了些。

但破罐破摔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就这样左思右想地僵持着,总算捱到了天亮,一大早躲到屋外,企图用凉意来镇静自己,麻醉自己。

显然地,这是不可能的,而且我似乎连走路的劲儿也没有,索斜躺到沙发上烟,直到自己燥,咳嗽不止,又惹来她的一通埋怨。

原以为事多起来就能忘了那一幕,所以尽我不想去见人,却还要故意地去见人,我甚至破例召开了一次由各门负责人参加的会议,无端地指责了他们一通。

这是我多少年来所不曾有过的,他们一,不明就里,却还是装作驯服的样,私下里却在议论:老板反了常了,莫不是得了病?要不就是跟老板娘吵架了?不象啊……议论着,有的还要摇晃脑地猜测着,否定着,我便觉得好笑,脸上却还要装作生气的样

喜怒哀乐之类的情绪,是不可以装的,装来的样肯定很好笑。反正都是笑,只知是笑,却不知在笑谁了。只有那一刻,我才真正忘了那一幕。却不料,笑过之后,一旦安静下来,我又要悔,而且伴着的恐惧。

恐惧,我倒不象官员们那样怕丢了官。不过,倘若被人发觉了真相,岂不……而且……我在不断地寻找一些理由为自己加着压,又在不断地试图通过了解其他同行类似的行为以缓解自己的压力。这是一古怪的心理。

同行们类似这方面的故事似乎并不少,譬如张三譬如李四,如何如何……

但我很快就推翻了自以为得到安的结论,我是一个农村人,从祖辈到我父亲都视名声如生命,我也是个珍惜名声的人,总想把自己塑造一个象我父亲那样的人。

就这样反反复复地找着理由,又反反复复地推翻着自己,结果却还是无法将自己从恐惧中解脱来,而且似乎日甚一日,只要听到警笛声,就会心惊不已——面?杨丽?家?名声?越想竟越象是真的,不觉就要打颤,心仿佛要来似的。

状况居然维持了一年多的时间,经常的心惊的结果并没有等来那个可怕的后果,慢慢地便心安了。

男人的心从生的那一刻就是野的,心安就会理得,理得就会有豪气,男人只要有了豪气,再去想那一幕,居然会觉得那份儿张恐惧与刺激竟甚为有趣,隐隐地又要生一些渴望与遗憾,遗憾自己没能把握住机会认真地去验一番,偶尔地便又跃跃试——不要不信,那事情易上瘾,必要极的自制力来克制。

逢到这个时候,我就会以我父亲的那句“男人是需要验的,但有的只需要一次,切不能成瘾,凡事成瘾的男人必不是好男人,譬如大烟一样”来劝自己。即便如此,渴望仍在煎熬着我。被渴望煎熬,是一件既痛苦又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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