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没什么，把它忘了，权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说着，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再说，你能给我打电话，说明至少你心里还有我。

你们当官的，喝醉酒恐怕是常事吧。以后再喝醉了还打电话找我，我好好安安你。昨天，家里确实有事儿，毫无准备，也没有给老公说。噢，对了，你还记得你都跟我说过什么吗？

我撒谎说，实在喝得太多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她说，不对，我看你说话还行，也不东倒西歪。

我辩解，她却没容我说下去，继续说，你竟然说让我陪你去洗澡，倘若我真陪了你去，岂不事儿大了？再说，实在毫无准备。

我只能不断地重复那句“喝得太多”，为了表明这句话，我说，我连怎么回去的也不知了。

她说，走回家去的，我在后面一直跟着你，怕你磕碰了，一直到你家，起初你象是叫你老婆开门，她不肯，你就说你要去找小，至于后来你们是怎么说的，我没有听清，反正我是看着你的门。喂，你好大胆啊。

我莫名其妙地问，咋了？

她说，那么早就敢给我发短信，你和你老婆是分床睡的吧？你就不怕她发现了？

我不知所答，我老婆就睡在我边，而且有个把半个伏到我上的习惯。此时，我通常采用的岔开话题等诸多谈话艺术似乎全失效了，我嗫嚅着说，我是到客厅发的，再说，彼此之间的信任还是有的。

信任？她重复着，咯咯地笑了起来。笑过之后，似已无话可说，便断了电话。断了电话之后，她又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内容记不清了，大意是男人工资上涨之后的一些可笑的难免要“红杏墙”的一些表现。

据此，可以明确地断定，她至今仍没有清我的真正份。

她的话无疑是宽宏大量的，一句“我也曾有过醉酒的经历，睡过一会儿便醒，再也无法睡。遭罪吗？确如此，昨晚倘若真的去洗了澡，今天必定会许多，可惜没有准备”便足以让所有的悔意烟消云散。

但她的话同样也是模糊的容易发生歧义的，容易让人有太多的遐想。譬如她多次提到“毫无准备”，什么叫“毫无准备”？难她？尽意识在不停地提醒我，她并不是我所渴望的那女人，但人的宽宏大量或者她似乎并不反对我的唐突，肯定是一德，凡德都有对人的化作用，她的表现无疑化了她，让她留在我心目中的“她是女人”的意识更加牢固了。

3

只有当我意识到她是女人时，我才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这觉乎乎的，因为尽想着男女之间的事儿。

难这便是激情吗？自从放下电话开始想象那一刻起，整整一天半又一夜的时间，其间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无法成，唯一的成绩似乎只有这样一首诗：

你，首先是女人才是你

我，首先是男人才是我

倘若能够让所有的世俗统统

这世上只剩下你和我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