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办过，而且还一起过的年，但不是冲着局长，而是冲着一位可亲可敬的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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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牢，单说自己总算有了事，而且尽是些一把手局长该的事儿。如果能换一个角度去思考，无异于让我提前享受了局长的滋味。局长着实不易，单是这些会吧。

我们且不这些据说，只说纪委的调查确是真的，他们单刀直地就问我是否给局长的老娘办过年货。

一个局长一天居然要开三至四个会，而且几乎每天都有，不知靠什么时间去落实会议，当然，有不少会议本不需要落实，既无需落实，又何必要开会呢？

我的法获得了母亲的赞同，却遭到了老婆激烈地反对，她竭斯底里地喊：怪，一个连自尊都不要的怪！最后，她的嗓都喊哑了，居然仍在不停地唠叨。

且不说后来我才了解到局长居然疑心是我又告了他的状而把我当成了仇敌，单说这原是我梦寐以求的事儿，就这样便轻松地到了我手上，我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兴奋，反觉有些气。

我不知自己明显情绪化的回答起了什么样的作用，反正局长仍然是局长，只是比以前苍老了许多——不足五十岁的人看上去怎么也有七十岁吧。

纪委的人没有再问下去，只说了句“天下难还少了这样的老人”就结束了他们的调查。

正当我充满期待时，纪委的人却找上门来了。

——或许于对母亲的与生俱来的情，我不仅放弃了自己通过这件钱其实并不多的事儿来结他的卑劣想法，而且决定与老人一起过年给她以儿的温，也算是对自己母亲的回报。

据说有人举报了局长以权谋私的事儿，又据说举报人就是他最欣赏的那位副局长，还据说是因为那位副局长搞以权谋私遭到了局长训斥而怀恨在心。

一个周后，最受青睐的那位副局长被派到了乡镇党委书记，算是提了，这是县里用的一贯法。

如此连我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的法到底对错了，若说错，母亲居然支持；若说对，老婆又在竭力地反对。

我脆地答，不能，但别的老人不一定也有这样的遭遇，我不希望有，难你希望？说着，不知是因为老人的遭遇还是自己渐渐的失望，我里竟噙了泪。

待这位书记经过县委的再三促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总算接完毕，我就接替了他的分工，而局长只说了一句“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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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却不顾我的阻拦去找局长

时，老人的手明显在哆嗦，烈地盼儿归来的渴望无疑已灼伤了我。

他对错呢，我觉到局长必定是充满激的，因为他虽仍没有多说什么，但我的境却在明显地改善——他开始给我派活儿，虽然尽是替他开会之类的事儿，却毕竟让我忙了起来——我不知这理制到底还能持续多久：

或许我果真了局长，也可以找人去替的。仿佛找到了安自己的理由，想一想还是一把手局长的好，我居然又有了些许期待，只要期待，就必要象局长所说的那样严格要求自己，心竟渐渐地安了。

我意识到，人是必须有所信仰的，倘若失了信仰足以能将人击垮。——局长的遭遇仿佛给了我儿什么警示，我明显在应付差事，甚至连原来的一分雄心也没有。老婆便骂我，刘老三的豆腐提不起来。

其实，话是无法说明的，因为只有我才知局长老娘的事儿，他不怀疑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怀疑别人呢？

骂就骂吧，尤其在我觉到了局长的真实想法之后，我绝不是在为自己没有勇气的逃避找理由，而是愤怒让我本不想说，我何苦非要用说来表明自己呢，尽老婆再三地质问我“为什么不能把话说明”。

纪委的人又问，若是别的老人，你也能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