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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3/3)

斜倚着房门框斜视着客人,客人了解她的秉总要邀她坐,她却从来不坐。支书陪客人喝酒,喝多了话就多,她总会在关键的时候上两句一丝一毫也不会让支书失态。

你瞧她,半老徐娘,据有心人说上居然还透着的狐媚气,这很容易就会让人联想到有了难事只经过支书肯定是办不成的,必须首先要有她的允可。

如此看来,支书的下台必不完全因为支书,而是因为这个克夫相的女人!

女人的嘴无疑是伶俐的,少有人能辩得过他,只要你有求于她,她总能搬一大堆难办的理由,而若是见了礼却又能够立就眉开笑,更可恶的是事后必要拿到街上去说,且总一脸的不屑。人们恨极了她,自要以为是她祸害了支书,就暗暗地叫她“长妇”。

“长妇”在村里是最不受迎的,若要照自由从业者的界定,“长妇”所说的就是一些碎话,只不过碎话过了就沦为“长”。

从此,不说碎话就成为村里人一个公认的标准,必然地要以此加孙后代的教育。

如此的教育让我固执地把所有与工作无关的话全认作了碎话,不仅从不说与工作无关的话,而且只要别人提及我也会找理由躲开。

人都有从众的心理,而且必须从众,否则就与人有了隔阂。

前面的讲述中曾有提及,其时,人们显然还没有如此多的碎话,但这并不妨碍因为我的表现而让我成为与众不同的人。

与众不同并不一定就是好事,至少在形式上不会有过命的朋友,往往要显得孤单了些。

但或许也正因为这个与众不同,大家就无需担心碎话外,所以总喜在我面前说一些碎话,甚至偶尔也会发发牢

或许已经意识到这些碎话或牢的未来的不良反应,人们在说这些话或牢时必要再三地叮嘱“千万别外传”,事实是,越这样说话的人越容易外传。

我自不会去外传,因为我压儿就不关心因而也无法清这些碎话或牢的内容,但问题还是发生了:某一次极小范围的谈话显然因为外传而惹得校长大发雷霆,大家自是要尽力地追查密源。

人是不该了解太多事情的。我定地想,因为大家都在认真地表白自己而独我不屑这样仿佛我就成了密源,尽事实上表白最急的往往最可能就是密源。

其中的一位老兄最是嘴碎,经常地嘴里念念有词“抬老婆低汉闷闷地更厉害”,令我甚为反,所以我就经常躲着他,难“靠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我常这样想,可偏就有这样的人:你越是躲着他,他却非要往你上靠,即使我终于向他动了怒,他仍是不改样,我就恶毒地把他的脸想象得跟地一样厚。

他确有几分门,而且甚为心,同事们只要难事有说来,即使并非求他,他也会不遗余力地帮,只不过帮过之后必要炫耀一番,常常让人尴尬不已。

这已不是嘴碎的问题,而是典型的臭,其实目的也简单,即尽力地贬低别人从而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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