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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从业者问,大人不给压岁钱吗?兄弟们说,怎么不给?给却不叫给,叫挣,总是要心里想着钱给长辈磕头,总算才把钱混到手。不过,都是三五毛不多的。有一点儿好处,这些钱老人们通常不要,你尽可放着胆子花。
经营家又说,也有例外的,象我父亲给的多,就不敢花。其实,也不是大人限制,而是当时就那么点儿出息,一元的花还可以,五元的就不敢了。
农村小老头话少,也忍不住说,那是遇上了条件好的,我父母就不这样,过了十五,都是要如数充公的,所以都非常珍惜。愿意吗?当然不愿意,小孩子都亲钱,何况大人哩。
教授说,其实也不为别的,就图个热闹。人是好热闹的,好热闹实际上是人的一种本能的自我调节,如果人总是给自己加压,用不了多久就会垮掉。兄弟们都点头赞成。
美好的东西总是让人留恋,兄弟们原是准备继续讲下去的。这时候,自由从业者突然记起了什么似地说,难不成咱们今天的话题变成了过年?
经他一提醒,大家才意识到,确已离题万里了。但大家的情绪显已被调了起来,完全没有了刚见面时的疲惫。所以说,人都是属驴的,无论如何劳累,只要调理得当,还是能够拉车的。大家轻松地相视一笑,就重又回到了当日的话题。
话题是,男人到底该不该有私房钱。岂不又是对女人的背叛?前面已经红杏出墙过一次了,如此重复又有什么意思呢?虽然兄弟们都没有说话,但分明都存着这样的疑惑。
说谎与红杏出墙是性质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教授提醒道,有谁敢毫无愧疚地保证自己没有说过谎话吗?对女人,其实,男人也这样。
见其提及说谎,兄弟们的思路开始活起来,纷纷一吐为快。但教授却哲人似地制止了大家,说,还是分别开始自己的讲述吧。
(一)
更新时间2010957:43:29字数:1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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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从业者说,对于这个问题,我确没有多少体会。大家知道,经过了漫长的马拉松之后,我和王姐才总算走到了一起。虽然有过对浪漫充满渴望与幻想的初恋,也曾有过与刘嫂短暂的却是实质性的接触,但对于家庭我是茫然无知的。
按照我的想象,夫妻俩共同享受做饭与吃饭的乐趣,或者男人不会做饭只坐到灶前看,而女人则不时地对男人的“不会”娇嗔几句,男人便冲着女人傻傻地笑,因为他自己明白所谓的“不会”实际上就是懒惰或者不屑。
这样的娇嗔当然不会令男人尴尬,或者他压根儿就在逗她,因为他最喜欢看女人做饭时的“专注”,情不自禁时乘其不备轻吻了她,她心里大乐偏是嘴上不饶人,他便要动作一番,直至她讨饶……
如此过不了三五年就可以于饭后牵手小宝宝漫步,时而逗宝宝,时而她把头埋到他的胸相拥慢行,时而又要喁喁而语,柔发则撩得他痒痒的……他理所当然地要把自己的钱财全部交由她打理,因为她最善于精打细算。
仿佛这就是真正的家庭生活,不能不说这是我长期观察别人并加以想象从而梳理掉了夫妻之间的不和谐的结果。可现实与此实在有太大的差距,且抛开前面讲述中所提及的因素,单说我们的理财方式——aa制。
提起aa制,前卫人士或许能够列举出许多诸如男女平等相互尊重张扬个性之类的优越性,可我总觉得这似乎不该是我们这个年龄所该有的东西,王姐却偏偏选择了这种方式。
刚开始我之所以会表现得那样饶有兴趣,与其说是因为新鲜,倒不如说是出于对她的尊重。那时,我所理解的尊重,就是尊重她所有的习惯。虽然我无法改变自己应该算是个传统男人的现实,但我还是不遗余力地附合她适应她。
附合与适应往往都有勉强的意思,凡勉强就不会有快乐,当然,必需要时间的验证。
渐渐地,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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