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懂了她的“火星文”。

“我想再查一下那个事件。”林方晓用了“事件”。

白雪听来他的用词，但没应声。

“自杀结案的不是？”白雪指着鼠标，“我当时的发现全都写在报告里了。你应该重新查档了吧？”

“对，我查了。所以我来问问你。”林方晓看着白雪，“看堕楼的位置，孩最终的位置，距离女死者有儿远。”

他看过照片。女死者跌的断手断脚，婴儿血模糊。现场目惊心。

正文第四章“古灵探”林方晓（十五）

白雪侧了下脸，说：“对。如果她是抱着孩下来，距离是有些远，尽自由落的过程里，会有很多可能发生，比如脱手，也有风向、风力的因素，这些都计算去，最终两者落地位置还是偏远，但这个偏差也是能接受的。但是如果她是先将孩抛下，就有可能产生这个结果。这个我们过实验，在科学合理的范围内。档案里详细记录了。”

林方晓沉片刻，说：“女死者患有抑郁症。”

“内检测有抗抑郁的药氟西汀，大约在死亡前1－2小时内服用。”白雪说，“这个案，从现有的证据来看，推断为自杀是合理的。”

林方晓的手指敲打着桌面。

“合理。”林方晓，“我翻了好几遍卷宗。没有其他疑。”

白雪关了文件夹，“林方晓，你倒是不会无缘无故的翻旧案的。”

林方晓，“嗯。”他没解释，只抬腕看看表，已经十一多，“一起吃饭吧？你几顿没吃了？”

白雪伸了个懒腰，说：“跟你一起吃饭最没意思。除了案就是案。”

“那也比你！你一说现场，凭谁再好的胃也没了好吧？”林方晓站起来，“少废话，走，吃饭去。再这么下去你快成芦柴了。”他瞄一白雪。

白雪脱了白大褂，回正看到林方晓那表情，一拳伸过来，“看什么看！”

“有什么看啊！”林方晓先转了。

白雪从衣架上扯下制服外。顺瞄了一整装镜——“没看？林方晓你亏心不亏心？多神啊！”她说。

林方晓已经了门，听着白雪的话，低声嘟哝两句，“小白，千万别整天只对着那些尸，看惯了尸，你看谁都神！”他话还没说完，白雪一条胳膊勒过来，穿着靴的脚照准了林方晓的弯就踹过来，林方晓急忙一个闪避，下盘是避开了，上却被白雪这一下摁在了玻璃窗上，发“咣当”一声。

“哎呀！”他大叫。

白雪手松开，拍了拍，说：“狗嘴里吐不象牙。”

林方晓了下腮帮，“疯女人啊。”

“嗯，以后你最好少麻烦疯女人给你们加班加……”

“哎哎哎……哈哈哈……”林方晓快走两步，和白雪并排走在一，白雪量，几乎齐着他的耳朵。两个人笑笑骂骂，走下楼去。经过值班室，和陶主任打招呼，陶主任了。方晓一边走，一边跟白雪说：“我刚跟你说的那个案，你再琢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