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呢。”leo声音低低的，看到恩窈更惊奇的神，笑：“我妈妈去世好多年了，老儿常年在海上漂，一海，少则几个月，多则几年，把我丢给；后来退休回来专门伺候我，送走了老人家，他就开始每天钓鱼、闲了来我这儿喝酒、神侃。我总觉得不是那个事儿，鼓动我姑姑给他找个老伴儿，开始死活不去见，后来吧，被我设儿，给去了，嘿你别说，还真成了！”

“我说句实在话，老儿有个伴儿，日过的我不是也省心嘛？那阿姨人很好，退休护士……呃，五十五岁了吧，从来没结过婚。”leo说到这儿，看着恩窈，说，“我说，我说你别打我，你和庹西溪千万别啊，我瞅着都替你们俩愁。当初一块儿来这儿玩儿的那一拨儿，都回家抱孩去了，就剩你们俩了。你……”

恩窈呼了气，坐下来。

“舵”的门锁旋动了一下，门开了一儿，恩窈过去，“你衣服穿了没？”

“活……的！”

恩窈差儿倒拿酒瓶砸leo，话也没回一句，便往卫生间去。

“我说呢，这是谁啊！”

“大叔呢，好吗？”恩窈问。

恩窈每次来，都喜坐在吧台这个位置——吧台是从一个破旧的渔船上整个儿拆下来，控系统完好，电和手动两设备，酒客们随时可以验一下舵手的乐趣——恩窈就是这样。她第一次跟西溪一起来，便在这里遇到leo的老父亲，一位老船长，在吧台里，一边喝酒，一边跟人聊海上的事，还唱那首歌，《大海航行靠舵手》……她立刻便喜上了这里。

“刚来。里面那个是庹西溪啊？”方晓指着闭的那扇门。

西溪还是被朴兴南引这个圈来的。那时候他们一海，回来便在leo这里小聚。

“嗯？”恩窈好奇。

leo懒得换。在铁锚旁边用红的油彩画了对红，血红血红的。朗里添了一儿的意思，不过区别的效果并不明显。

初次到来的客人，往往会不知所措。

“死骆驼！”恩窈叫。

林方晓站在她后，听到她这么说，人便往旁边一闪，叫：“你别吓我啊，怎么个状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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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这儿的卫生间标识很好玩。

leo说：“好。正在经历人生的第二个天。”

男卫生间的标识是舵，女卫生间的标识是铁锚。

恩窈听到回应，看了一，竟然是在“舵”那间……她咳了一声，“真有你的啊！”

“我知怎么个状况，她喝多了怎么个状况都有可能……”恩窈探去，一看西溪正经八百的坐在桶上，脸涨的通红、目光呆滞，衣衫整齐的倒像是早上门上班的模样……膝盖上放着她的手机。放的很平。端端正正的。

“不意外的话应该是。”恩窈说。

“闭嘴。”恩窈顿了一下酒瓶。她看了卫生间的方向，站起来，“不听什么偏说什么。”

“这也太巧了，怎么在这儿也能见着你。”恩窈打量一下方晓。不像喝过酒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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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你的。”恩窈笑了下。听的多了的，是儿女拦着父母寻“第二”的。

林方晓掐着腰，“别那么瞪着我，我刚站在那儿死等半天，大活人总不能让憋死吧！”

旁的架上摆了烟灰缸、火柴盒和一盒烟。恩窈拿起来火柴盒，打开，合上，打开……又合上。

leo笑，说：“得亏还有这么个茬能让你变没嘴葫芦，不然你还不得涨颠儿的上天啊？庹西溪算是被朴兴南给耽误了，你哩？”

“哈哈……”方晓笑。一整齐的白牙，亮晶晶的。

恩窈抬，将火柴盒丢在架上，从“铁锚”里来的，林方晓。

他们一起过了一段不短的快乐时光。

恩窈两边都试了试，一扇门都开不了。

她索倚在墙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