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就退休，那些事，让年轻人去吧。有时间想想退休了怎么安排时间。”

庹爸爸没答话，继续喝着，然后问：“刚才听你妈妈说，有为五一都要结婚了。”

“嗯。”西溪。她预备的是回来听妈妈唠叨；这会儿爸爸先开了。唉，爸爸原先就和她说过，有为好。

庹爸爸看了她一会儿，说：“西溪，你不能抓儿时间啊？”

西溪伸手拿了个梨，慢慢的削着，“我就知……我妈没开火，您先来了。我抓时间，也抓不来啊……这会儿让我赶伍有为那速度，也得有伍有为那运气呢。”

“还得有人家有为那未婚妻的果决。”庹爸爸挪了挪。看着女儿削梨。

“是啊。认识才几天，就能嫁了，我是怎么也不来这事儿。以前听唐妈妈说，她认识的一个论坛坛主，新加坡妹妹，在论坛里认识了个西安男孩，从新加坡到西安，见了一面，20天之后，结婚了。满坛的人，世界各地的，给他们庆祝。唐妈妈还是主力呢——听着跟神话似的，没想到下就这么成了一对儿。”西溪削梨，越到最后，越留神，语速也便降了下来。

庹爸爸听着，说：“看准了，快些也好。有为是个踏实孩。若是……”

西溪把梨削好了，递给爸爸；庹爸爸摆手，说：“吃不下这么大只，回吃饭吃少了，你妈妈又要唠叨。”

西溪心里一动。

想到刚刚妈妈说话的样。

难不成，她没在家这几日，爸爸妈妈……不能吧……可能吗？

“吃半个吧。”庹爸爸看着削好的梨，又想吃，“我半个你半个。饿不饿？今儿你妈妈饭，明儿我再好吃的给你吃。”

西溪笑着把梨到爸爸手里，“吃吧！吃不完剩下好了——您也真是的，我从小吃梨，您就忌讳‘分梨’。才不跟您‘分离’呢。”

庹爸爸咬了一梨，笑：“烟台苹果莱梨，都是好东西。”

“那是。不是还有后半句呢，‘抵不上潍坊萝卜’？今年萝卜会没去买潍县大萝卜，瞧您惦记的。下年我给您拉一车回家，存着吃。”西溪拿了条巾给爸爸放在手上。爸爸吃梨吃的四溅。她看着。

爸爸见老了。

好像是忽然之间就老了。

庹爸爸微笑，说：“上回恩窈带来家里吃饭的那个小伙，怎样了？”

“可了蜂窝了。”西溪笑了下，简短的和爸爸说了一下状况。

庹爸爸一边听着，梨大约吃到三分之一，便搁在了床柜的玻璃盘里，仔细的着手。待西溪说的告一段落，他才说：“恩窈这个乖孩，这回可批了龙鳞了。”

“她乖？”西溪笑。

“她比你乖。”庹爸爸了手，“那一起来的，就是你妈妈觉得帅的那个小伙呢？你们没联系吗？”

西溪抱住了手臂，问：“爸，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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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桓坐在丽晶的西餐厅等恩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