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考虑也对。”顾斯年说。

眶信他才有鬼。

“我多嘴说两句。你还别心烦。”顾斯年收捡着他的东西，一边似是不经意的说，“都说皇甫离开锦德行是很可惜的事，我倒觉得，他离开的好。有那么个人在，哼。”

“顾大状，”恩窈望着顾斯年那漂亮的发型，“你到底要说什么？”

“得罪倒是说不上。不过我这人没你那么大度，你是被人横刀夺了，还能笑眯眯的跟人家称兄弟。我是瞅见这样的事儿心里都不舒服，要换了我，我不得每天念个一万遍咒语咒他们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啊？所以我老早就想问你一句：你累不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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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窈没接话。

“越说越来劲了。”恩窈笑着。顾斯年住在锦园。她一路开车上东海路，走最漂亮的一条线。她这会儿，心情不错。

顾斯年，“你这儿脑还是有的嘛。”

唐恩窈差儿哼来，“你会妒忌他运气好？”

正文第九章“佶屈聱牙”顾斯年（十一）

唐恩窈眉抬一些。

“停前面就行了……好，我就这儿下。”顾斯年说着，车一停，他解开安全带，看着唐恩窈，说，“老唐，不是我说，离皇甫峻那个人远些是对的。”

“我妒忌他运气好啊。”顾斯年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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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斯年上车，还说：“算了吧，段翠翠那级数，岂是我能匹敌的？你要有什么想知的，尽去问她。”

“什么也对？”恩窈觉得顾斯年话里有话，歪看他一，这个人，不嬉笑脸的和她说话了，她就真得考虑一两秒。

恩窈眉皱了起来，“你有病吧？你这都哪儿跟哪儿？什么横刀夺啊，说的跟真有这么回事儿似的。快别胡扯了，走走走……”

恩窈瞪他一，“顾斯年，你说说你一爷们儿，八卦起来刻薄起来不输给段翠翠，你这叫什么啊。”她只上车，对顾斯年抬了抬下，“反正我有时间，我送你回去好了。”

“他好歹是你的同门师兄，不带说话这么不厚的。”恩窈看着顾斯年。顾斯年比她年纪小，在国内行却比她要早。皇甫峻之后，唐锦生亲自带的徒儿，就只有顾斯年，连恩窈他都不亲自指。平时顾斯年虽然跟她嘻嘻哈哈的时候多，像今天这样“半疯半傻”的说这些，当真是少见。

“找呢？”

澡“我说着呢，我就看不得他这样的人得意儿；偏生他还真是得意儿。这就算了，要是连你都折到他那一儿，真是让人瞅不下去。”顾斯年笑嘻嘻的说，很没正经的样，“不过你若是能跟和皓皓走到一，联手给他制造儿膈应，倒是不错，偏生你又不是那样的人，真是可恼可恨啊！什么时候有人来收拾收拾他呢？和皓皓有没有这个真材实料？瞅着宏远地产那么大一个盘，落到这个人手上，我吐血啊……老天快开啊！”

“你最近可是有儿怪啊，怎么了？”顾斯年笑着问，“人家谈恋谈的若不是风满面、珠圆玉，起码也是油光，你怎么看起来灰土脸的？不顺利啊？”

“他到底哪儿得罪你了？”恩窈问。无缘无故的，顾斯年不该这样。

“我是想说，虽然，好人和好律师是两码事儿。好人不见得是好律师，比如你；好律师不见得是好人，比如我。但是从守到职业守都让人质疑，这是个什么人？”顾斯年修长的手指蹭了一下额前那致的发穗儿，“师父老给我举例，说

“新鲜。”顾斯年笑，“怎么能用这个标准来要求我呢？”

“你对皇甫怎么有这么多意见。”她说。

“和皓皓的邀请，你真的不考虑啊？”顾斯年沉默好一会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