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咖啡。

恩窈对顾斯年摆摆手，去直接走到sandy的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来便拨了粥店的电话，电话一通，她细细的代着都要什么，然后看着sandy，问她吃早了没有，sandy，等恩窈放下电话，sandy便说：“看这样，今儿不好得时候了。”

恩窈。

听到会议室门响，顾斯年一路小跑往卫生间去，恩窈转了个，待顾斯年来洗手，她倚在门边，问：“怎么回事？”

“你吓我这一！”顾斯年洗着手，“你那儿忙的脚不沾地，还顾得上问这怎么回事儿？难怪师父让你买粥。”顾斯年开着玩笑。

恩窈打开报纸，对着顾斯年，问：“这个？”

“不是。你别挡着我呀。”顾斯年烘了手，想去，见恩窈堵在那里，便往旁边迈了一步。

恩窈也挪了一下脚步，仍是拦着顾斯年的去，继续问：“谁负责啊？”

“反正不是我。你别问了，到时候就知了。”

“你还防着我，怕我密啊？”恩窈皱眉，“到底接没接啊？”

“防着你！你那儿侦查能力，还防着你！”顾斯年被恩窈缠住，无奈的看着她，说：“知女莫若父啊知女莫若父！我就说昨儿一起叫上你来，师父就说不叫你、回你也一准儿憋不住要问清楚，索让你多睡会儿。这么好奇你自己问去啊！我现在没空理你。”

“顾斯年这下你抖了啊。”恩窈掐着腰，“你成嘛？”她说着给顾斯年闪开了空间。顾斯年倒站着没动，转开目光，过了一会儿，才看着恩窈说：“成不成都得我上。谁让我专门来这个‘黑黄赌毒’呢？”

“要帮忙说一声啊。我手上案最近都差不多了。”恩窈卷起报纸。

顾斯年一笑，拿拳捶了一下她的肩膀，“得！你没看见那会议室里？那是什么阵容啊——你可别妒忌我啊，下回你别有洁癖，也就有这样的‘黑黄赌毒’的客给你了。”

恩窈看着顾斯年的痞样，笑了笑，说：“我倒不担心你这个赌案，我担心你那个黑案。”

顾斯年仰了下脖，好像在舒缓他酸了的颈肌，没说话。恩窈了鼻，轻声说：“我知你是不能说，偏生看这样你们还不想让我掺和……”

“你掺和这个没好。”顾斯年打断她。这会儿脸上没什么嬉笑脸的表情了。恩窈嘟着的嘴小猪一样转了个圈，眯眯，说：“真没意思，我兴冲冲的上来，还想分一杯羹呢……”

顾斯年皱眉，“你可真讨厌。”

“嘿！”

顾斯年又仰了下脖，瞟了一恩窈手里的报纸，说：“林方晓这回才叫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