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窈车开的很慢。

林方晓。这个话题换的好。林方晓原本有些怨气的脸上，此时看上去柔和多了。

“在讲百佬的事？”桓问。

方晓神的看了桌上的菜，说：“我原来没想揽这活儿来着。我整天不着家，还不是给我妈找麻烦？”

恩窈笑，看桓把刚拿上来的白酒给打开，方太太又上了菜。这翡翠扇贝，味鲜甜的让她立刻说：“真让人有。”

恩窈坐在一边只顾吃东西，并不话。听郑桓和林方晓聊天。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在场，两个人聊天平发挥的都有限，酒是下的够快的，话却没说多少。等他们俩掉这两瓶泸州老窖，恩窈决定送他们回去。

此时桓拿了酒来，坐下。

“若是它那主杨晨还活着，等百佬退役，就他把百佬接家里去了。谁知呢。”他了下鼻尖，“就一次行动，没能活着回来……狗这东西，重情。就算是工作犬，也算是有职业的，该给驯职业德来了吧？还是一。百佬趴杨晨床上，一个周都没吃东西。后来都没招儿了，给它输。我和杨晨熟，那时候我在缉毒那边。杨晨带着百佬跟我行动好几次，也是缘分，百佬喜我的。警犬基地给我打电话说来看看吧，这狗也不知撑不撑得过去，就算帮帮忙。一般带警犬的，也都讲讲合，省的一旦警员退役或者有个什么，接不上茬儿。百佬各。除了杨晨它都不太合。说这也是个忌讳，偏偏百佬成绩好。都由着它了。我接到电话立刻就去了。唉，你不知百佬那神，简直了。我现在说起来，还难受。还好。我喂它吃粥，吃了两。慢慢的缓过来的。还继续服役。到百佬退役的时候，杨晨的父母也想过要申请带百佬，后来还是没敢。我就申请了。怎么着，这也是跟生死过的哥们儿去生死过的哥们儿，是吧？现在百佬脖上挂了一个勋章，你知是什么？”

“不了。等下我开车，负责送你们回去。你们俩喝吧。”恩窈说，瞪了林方晓一。

“好。”桓说着，将两只白瓷杯摆好，斟满，示意方晓，“听见了？今儿没后顾之忧，不醉不归了。”

“杨晨的？”恩窈猜。

“慢用。”方太太笑着离开。

恩窈心想可不是怎的。

方晓继续说：“嗯，是。杨晨殉职后授勋的那一个。杨爸说，杨晨有儿成绩，也是百佬的功劳。百佬这小，杨晨每次授勋，回来都挂百佬脖上……”

桓问恩窈要不要喝酒，他问的很认真，不像是客气和试探。

“就这儿酒？还想让我不清楚？”方晓搓了下耳垂。报了个地址。然后说，“他家。”

“嗯。”方晓皱皱眉，“我有时候看着百佬，会想只狗也不错。有情有义，恩怨分明，脑简单，生活更简单。多好。”

方晓哼了一声，“让你儿到时候照顾我一下呗。”

“那真要被批成怨妇了。”方晓笑着。瘦瘦的脸，皱皱的，半半的，看起来有儿稽。

恩窈“嗯”了一声，看他一，说：“你脑还是很清楚的嘛。”

方太太送他们来，恩窈笑着跟她告别。

方晓忍不住笑起来。好像这个晚上，到这会儿他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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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方晓还好，郑桓已经有些迷糊了。

郑桓很自觉的趴在后排座上睡觉去了。方晓坐到了恩窈旁边，说：“让他睡半小时，就能自己上楼了。你这样送他回家去，会被盘问的。”

“你息了。”桓说，“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你的日比百佬还简单。你再这么简单下去，你老了都还不如百佬呢。百佬好歹有个你送终。”

恩窈瞅了一，看清楚，忽然拍了一下方向盘，车响亮的叫了一声，她笑来。

开到函谷关路向右拐的时候，遇到一辆看起来很熟的车，停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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