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脆。不愧是我妈！”

“哪儿有那么简单！我一开介绍信说结婚，那边你爷爷都知了。最后是爷爷说，不能这样，娶人家姑娘，怎么着也得老人家同意。于是你爷爷和去了外公家里。没效果。你气的呀，说你外公比你爷爷还老顽固。”

恩窈气。

“后来，你妈妈跪在你外婆的坟前，一直跪。外公没办法，跺着脚跟你妈妈说，要是以后过的不好，不准回娘家哭。你妈妈说，一定会过的好。外公没办法，就准了。”

“好难。”恩窈鼻发酸。

“难？万里长征才开始第一步呢。”唐锦生笑笑，“结婚不是终。”

恩窈。

父女俩安安静静的坐了一会儿，恩窈起来给父亲倒了一杯，“爸。”

“嗯。”

“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跟妈妈分开？”恩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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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一章“今朝明月”杨小树（二十二）

“还好，反应算是正常。”桓笑，“最近她工作上还算顺利，听说手上那个伤人案，判了两年半。她还比较满意。心情也还好。”

方晓立刻知桓说的是李添添的案。两年半？“不上诉？”

莱“据说不要了。”桓说。恩窈工作上的事情，他只是偶尔听她说一两句，详细的，她不会说，他也不会问。恩窈说他是个比较合格的“家属”人选。

方晓。

“还有两个案也接近结案。她就说最近想要休息一下，暂时不想接案了。考虑去度度假。问我有没有时间一起。”

“你有没有时间？”方晓笑。打了个唿哨，叫百佬回来。百佬听到声音，掉往回跑，rocky跟着一起返回来。

“没有。”桓说。看了方晓一，说，“你闲散啊？”

方晓哼了一声。

失“不知要枪毙还是怎样。竟然给我晾在这儿了。每天还要受监控。昨儿晚上我跟监控我的那哥们儿聊了一会儿，就在我们家楼下——这tm不是扯淡是什么？”方晓一把搂过乎乎的绒都卷到一去的百佬，“算了不提了，你该回了。”

桓了解方晓的郁闷。

“不由己。”他一言以蔽之。

方晓朗笑，“放心。我要想折腾儿事儿，还没人能拦得住我。”

“我最担心就是你这儿。”桓走之前，跟方晓说。

方晓笑笑，不置可否。

桓往自己家方向去，方晓骑上车，把百佬放前面特制的自行车篮里，却没回家，拐拐扭扭的，往团岛鱼市去了。

在鱼市，他把车锁了，将车篮拿下来，背带束好，背起百佬就逛鱼市去了。

远跟着他的一辆车里，两个人低声谈。

“今儿不逛鸟市，改逛鱼市了？”

“昨儿是上层建筑，今儿是经济基础。”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