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赶往第三人民医院的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在三市，大大小小的医院不下几十家，但最名的综合医院只有第一、第二和第三人民医院，而其他的医院只是以某一专科比较有名。如果在第三人民医院还找不到宋小宁的话，他们地毡式的寻找行动估计得停止了。虽然第三人民医院是一个相当大的医院，医生的医德和医术在三市老百姓中是相当不错的，但由于医院的门诊和住院是分开的，两大门分别在不同的地方且相隔遥远，所以这家医院并不是大多数重病患者的首选。

“走吧！到下一家！”周汉飞像是松了一气，他轻轻地拍了拍关之悦的臂膀。

于是，两人的心情竟然有了些莫明其妙的放松，他们觉得宋小宁有可能是临时决定到了某一位朋友家过夜的。至于为什么关了机，一是有可能手机电池没电；二是有可能是生周汉飞的气故意关了机。谁说家门前的那些血就非得是宋小宁的不可呢？事的就不能是哪个倒霉吗？

第四章线索浮现

周汉飞挂了电话，他随手放在车前。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有一个男中音响起：“请问，您是周汉飞先生吗？”

“嗯，谢谢您！”关之悦说。

“在急救室里有两名刀伤的病人，你们不可以里面，在窗外也可以看得清楚的。”值班的医生很客气地说，还用手指了急救室的位置。

周汉飞猛地踩了急刹，关之悦整个差蹦车窗，他的手还举在耳边，但手机不知什么时候跌落到座位上。关之悦也听了个大概，她心里面非常的难过，但周汉飞却不仅仅是一难过的心情。

白日的繁忙，但还不时人来人往。他们来到急诊室，问值班的医生有没有刚刚来的受伤住院的病人，得到确定后，又问是不是女？之后又比划着宋小宁的外貌特征。

跌落在周汉飞座位上的手机的听筒里还传郑警的声音：“喂！喂！周先生，您还在听着吗？”

笑容在嘴角边凝固，他听来了电话那就是派所的那个民警，他也顿了好一会儿才说：“是的，我是周汉飞，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郑警说：“好，我等你。”

这时候，周汉飞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认为这是宋小宁打来的，因为只有她才会凌晨打他的电话。开着车的他脸上浮起了笑容，他竟然看都不看手机屏幕就接了，他急切而温柔地问：“宁宁，你在哪儿？”

周汉飞接着又驱车赶往第二人民医院，这家医院位置比较偏远，车行驶了二十多分钟才到达。关之悦本没有到过这家医院，下了车便跟随着周汉飞来到急诊科。里面很安静，值班护士告诉他们，这两天医院里都没有新来的伤员。

周汉飞还在失神之中，关之悦捡起手机放回他的手中，他才回过神来，他说：“我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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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这才接着说：“我叫郑千重，据您到我们派所举报的案情，我立刻到您的家门采集了地面上的血迹，这确实是人的血迹，血型为ab型。我们初步判定这是一件凶杀案，并且已经在三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找到伤者。伤者是个二十来岁的女。由于伤势过重还在昏迷当中，且无任何品辨别她的份。我打电话是想问问您，您要找的朋友是否是上述的这个年纪和血型？如果是，请您上到第三人民医院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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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汉飞和关之悦来到急救室，两人把脸贴到玻璃上，看到里面有两张病床，上面都躺着缠着绷带的血模糊的病人，他们在痛苦地着，脸上的表情极其难受。关之悦几乎是在看到的那一瞬间就扭过，她实在想像不制造这个伤势的那血腥场面。而周汉飞，仍透过玻璃窗细细地辨认，他要确定里面到底有没有宋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