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俊朗。蔡总快步走到梁副秘书长的跟前想把他迎到主座，可他却很客气地极力推托，最后随意地坐到关之悦的右边。

“小关，这位就是梁副秘书长！”蔡总向关之悦介绍说。

“梁副秘书长好！”关之悦站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梁副秘书长问。

“关之悦。”

“很雅致的名字，小关人如其名！”梁副秘书长侧过脸认真地盯着关之悦看了好一会，他的神有一迷一样的光一闪而过，之后温和地说。

主座空着，气氛还算洽，蔡总和两位局长谈着一些时事要闻，三人时不时还歉虚地询问梁副秘书长的见解，梁副秘书长只是简短地应了一两句，大多时候都是静静地聆听。而这里面，更没有关之悦嘴的机会。

菜上了，服务员为每人倒上了一杯五粮。因为心不在焉，关之悦虽然嘴角扬着微笑，但台面上的杯觥错仿佛与她无关。她脑里想的全是宋小宁的伤和孔凡愤怒的表情。

坐在对面的蔡总瞟了她一，那神不怒而威，他小声地提醒关之悦：“小关，怎么敬梁副秘书长一杯？”

“哦！”

关之悦站起，她双手端起酒杯：“梁副秘书长，我敬您一杯，请您以后多多指教！”

梁副秘书长也端起酒杯，但他没有站起，而是再次盯着关之悦问。“小关都是主动敬酒的吗？平时是不是很能喝？”

涉世未的关之悦还有些青涩，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她确实能喝的，在蔡总边的员工就没有不能喝的。但她不明白梁副秘书长话里的意思，是不是他也把她当成了某意义上的公关小？关之悦举着酒杯的她觉得有些尴尬。

关之悦没有回答，坐在左边的李局长忍不住替她圆场：“是的是的！小关是蔡总的秘书，也是他的徒，哪怕我们都醉了，小关还一人独醒。”

“哦！女孩喝太多酒不好。”梁副秘书长说。

这是在酒桌上第一个对她说这些话的人，大多数都希望看着她喝醉，然后伺机占些小便宜。关之悦的心里泛起一丝激之情，她抬看看梁副秘书，他的眉目清秀，稍显短的发梳理得很整齐，上穿着一件暗格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近视镜，他的材算不上魁梧，但又比那些书生壮些。

关之悦和梁副秘书长喝过第一杯后，那两位局长自然不会放过她，没等她回过神来就已经被他们连连劝下了好几杯。而梁副秘书长任别人怎么劝也始终不再端起酒杯，他让服务员倒了两杯绿茶，并亲自把其中一杯放在关之悦的前面。蔡总的目光偶尔在梁副秘书长和关之悦之间穿梭，见多识广的他自然看了些苗。

“小关，喝杯茶，可以解酒的。”梁副秘书长不动声地小声说。

“嗯！谢谢梁副秘书长！”关之悦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