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帮您什么？”关之悦想，不是谁，这个时候打电话告诉她生病了。她都应该给予帮助。

“如果你可以时间的话，能不能到药店给我买一盒冒药？要是你朋友需要照顾，那就不麻烦你了。”梁家炳觉得自己真是了了，他原本可以叫司机送过来的，却神鬼差地拨了关之悦的号码。既然都已经打了电话，不说清楚似乎更加不妥。

“我上把药送过去，您住哪儿？”关之悦没有多想，碰上这事也容不得她多想。

“市委大院13栋b单元四楼403室，认识吗？”

“我二十分钟赶到。”

市委大院正好和三医院住院很近，关之悦回到病房跟正在打牌的几位说有急事要去，周汉飞问要不要开车送去，她说不用了一会儿就回来。孔凡没有问什么，关之悦随时都有应酬和差的可能，她要是愿意说的自然会说来，不愿意说的打死也不会开的，孔凡已经习惯了。

到药店买了一盒芬必得和一盒白加黑，关之悦就拦上一辆的士往市委大院赶去。在车上，她一直告诫自己，药送到后上回到医院，然而漂那天发生的事却再次浮现，这让她到羞愧。她并不讨厌这位年轻的秘书长，他成熟、睿智、有不可预料的前程，这些都是孔凡所不能及的。她隐隐地觉得自己的观念正在慢慢地发生变化，只是目前还不明白致使她改变的原因，尽在认识梁副秘书长之前，她丝毫都不怀疑自己对孔凡的。

关之悦到过市委大院很多次，但是这次却是只一人夜间来访，而且见的是一个她避之不及的人。在13栋b单元四楼403室，她犹豫着是不是把药挂在门外，离开后打电话让他取……

门打开了，关之悦不敢正视开门的人，她愣了好一会才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秘书长，这是给您买的药……”

他没有伸手接她递过来的东西，而是低声地用命令的吻要她屋里。关之悦愣愣地跟在他的后，他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的心吊到咙上。她可以不来的，或者说可以叫张慧陪她一起来，难是自己潜意识里想见他吗？她不知。

“坐下吧！”梁家炳把她带到客厅，指着大沙发对关之悦说，“我给你倒一杯。”

“您别客气，我一会就走，您还是先吃药吧！”关之悦低低地说，在他倒的时候，她匆匆地扫视了这间房。房很大也很气派，但总到好像缺了什么，也许是烟火味。

他从饮机里拿纸杯倒了两杯，把其中的一杯放到关之悦的前面，然后坐到对面拆开芬必得的盒，取一颗用开送服下去。吃过药，他把背靠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问关之悦：“你很怕我？”

“呵！没有。”尽有些拘束，关之悦还是装镇定地说。

“是吗？”梁家炳又咳了几下，他默默地注视着关之悦，她再次让他联想到自己的妻，这让他的心情变得很复杂。怎么妻不在了自己反而变得脆弱了？连冒都似大病来临，也许是自己也老了……

“您还咳嗽了，要是实在不舒服，就上医院看病吧！”关之悦仰起，有些不放心地说。

“丫，我没事的。”梁家炳睨着她，角里悄悄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