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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惊魂稍定，知自己刚才的表现有神经过了。像章铭远这样的份不致于会在办公室扰女职员，是她太。但她还是冷着一张脸：“章顾问，已经很晚了，你还不回去休息吗？我已经很困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哪个小职员呀，和几个老总也就多三言两语，一付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样。今天倒跟一个秘书小说说笑笑了半天，由不得人不心生好奇，看待白的目光也带了几分艳羡。

4、

白见到他却一都不愉快，挤一个例行公事的笑容：“章顾问晚上好。”

章铭远照旧是九左右来的，一墨绿休闲服，塑修长的形，整个人标如修竹。看见依然是她等在办公室时，他似乎一都不奇怪，笑眯眯地和她打招呼：“晚上好，白小，见到你真愉快。”

言外之意，她不想奉陪了。章铭远看了她一很快地：“行，那今天就这样，下班吧。”

王海腾目不转晴地看着白，从打量到脚，看得她都有些惶恐了：“王总，您还有其他的事吗？”

王海腾皱了半天眉后，决断地手一挥：“以后章铭远再来公司就让白负责接待。不过，这转变不要太明显。你掌握分寸，别把小姑娘吓跑了。”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得让人没有安全。白下意识地就起来往后退，如避虎狼：“你吗？”

和章铭远一起坐电梯下楼时，白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这问题似乎不应该是老总关心的范围，霍玫稍稍有些意外：“有，听她说过她男朋友是她大学同学，父母都是教授，家条件好。他们的情也很好，她男朋友有空经常来接她下班。”

“坐了多久？”

她：“嗯。”

快十一的时候，困得东倒西歪的白忍不住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正睡得迷迷糊糊，桌突然被人敲响。她一个激伶醒过来，自然而然地一抬，正正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睛，近得几乎连睫都清晰可数——是章铭远。他的睫特别密漆黑，像围着睛密密镶了一圈绒绒的黑边。

白回忆一下：“不到半个钟吧。”

“一直在跟你聊天？”

白如蒙大赦地走去，她不知，她去后王海腾把霍玫叫来问的问题是：“白有男朋友吗？”

白又一次接到霍玫的通知要她晚上留下来加班时，有些愕然：“霍小，您今天又有事吗？”

第一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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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你先去吧，顺便叫霍玫来一下。”

王海腾眉微皱：“居然有男朋友了，这可真是……我看章铭远好像对她有兴趣呢。”

章铭远刚才趴在她的桌上用指节轻叩桌面，这会好整以暇地站直，一脸很好笑的表情：“我吗？我没嘛。我叫你倒茶没人应就过来看看，一看你原来在这睡着了，于是敲敲桌想叫醒你，仅此而已。”

霍玫这才知王海腾问话的用意：“这……恐怕不行。一来白和男朋友情很好；二来，她来面试时的表现也可以看她的为人，她不是那肯随便卖自己的女孩。”

“来了。”

霍玫说得这么客气，白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留下加班。

王海腾回公司后听闻此事，还特意把白叫过去问：“刚才章顾问来了？”

章铭远这天晚上在办公室呆了很久，时钟走了一格又一格，他却一直不走。期间叫白去添了好几次茶，她发现他正在网上和人视频聊天，那是一个很漂亮的洋妞。她心里那个气呀！他就不能回家去聊天去泡妞吗？非要在这里耗着她不能下班。

“是呀，我儿又病了，我得回去照顾他。白，只有辛苦你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