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也猜到可能是因为这个缘故闹了事，却没有想到是杨光不慎令母亲受伤住院，还要动手术。现在负疚与罪恶一定在地折磨着他，所以他的声音那样沉重倦怠无力。

霍玫察颜观，没有再说什么，准许了白明天的请假要求。转走办公室，她上拿手机通了王海腾的电话号码：“喂，王总……”

整整一天，白都魂不守舍地等着杨光的电话。他却一直没有打来。她又不好打过去，隐隐觉得尚芸的受伤可能跟他们决定私自领结婚证脱不了关系。如果真是如此，她现在打电话过去只会让杨光为难。

要请假一天，和他去领结婚证。”

杨光说完一大通话后，闷闷地叹气：“真没想到会成这个样。我妈一直很好，几乎都没怎么生过病，想不到这一次却因为我得要住院开刀。我真是……真是觉得对不住她。”

下午差不多五时，杨光终于打来电话。声音满是疲惫，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白早晨在他家发生的事情。

拿手机下2号键，那是她为杨光设的快捷键号码。手机响了很久才被人接起，还没听到杨光的声音，先听到嘈嘈切切的背景声，最刺耳的是救护车尖锐的鸣叫声。她蓦然心惊：“喂，杨光，什么事了吗？怎么有救护车的声音？”

白终究年轻，眸中闪过一丝黯然，声音也低落几分：“我男朋友说我们先领证，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即将结婚的喜悦与激动，让白几乎彻夜难眠。天亮时，她跟着晨曦一起起床，对镜梳妆打扮。将衣柜里为数不多的几衣服换来又换去，想搭最新最的效果。今天她要当新娘，她想让自己以最的样现在杨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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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光回答前先沉重又沉闷地叹了一气：“白，我妈受伤了，现在正送去医院。”

杨光应该是不方便说话，声音压得低低的：“先这样吧，回我再给你打电话。”

霍玫一愣，愣过之后很快调整表情，笑容满面地喜：“真的，那恭喜你了，打算什么时候请喝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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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惊失：“什么，阿姨她怎么受伤了？”

很仓促地，电话就被挂断了。白着手机，心不能自控地沉下去，沉下去，如坠黑。

“啊，一生一次的大事就办得这么简单吗？我记得你说过男朋友家的条件不差，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又只有他一个独。为什么婚礼都不举行一个呢？”

“我妈不知怎么知了我要本不是因为公司人事要求提复印件存档，而是要背着她和你去领结婚证。早晨她挡在门拦住不让我门，一定要我把本来还给她再走。我趁她不注意想从一边冲去，谁知她一把抓住我的袖不放，我整个人都在往外冲，就把她带得一个趔趄摔倒了。她摔下去时右肩先落地，只听到啪的一声，她立即抱着肩膀痛得直叫。我和爸都慌了，赶打120叫救护车送她去医院。起初还以为可能是右肩脱臼，可是拍片一看是右锁骨骨折，还得动手术复位。今天完了一切术前检查，安排后天上午九手术室。”

事先说好杨光九来接，她提前十分钟就下了楼。等在一树桐下，绛紫粉白的朵在夜来风雨中落了一地，静静地陪伴她一起等待。九到了，九过了，时间分秒逝，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刻钟，杨光却还没有现。她突然心有些慌，有些，无端端的慌。

而她，都不知要怎么开解他才好。虽然这是一桩意外，但终究这个意外是因为他的一意孤行而起。这桩意外引发的事故，她亦算是同案犯，又能说什么呢？诸般言辞，是为

提到喝喜酒的事，白就有些吭哧：“这个……我们不打算办喜筵，就简单地领个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