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她之前那张桌上摆着一杯喝剩的橙：“那再来杯橙可以吗？”

一万块钱买一个少女的童贞，贵还是不贵见仁见智。章铭远还从没有用钱买过女人，他没有这个必要，也不打算开这个先例。只是这个白衣女孩让他有几分觉得好奇，不由地继续和她聊下去：“你多大了就来这个，有没有满十八岁呀？看你的样好像还未成年。”

她当真翻包要找份证给他看，但找着找着动作突然停顿下来，瞄向他的神中带着几丝警惕：“对不起，我的份证没带。如果你不放心，那就算了吧。”

让他觉得很脏，总是不假思索地拒绝。

看她张，他就更想逗逗她：“你真的满十八周岁了，有没有份证？拿来看看。”

他知，她未必是真的没带份证，只是突然警醒过来自己这个绝对不宜对一个陌生人透真实姓名。一边说她一边收拾翻的挎包，看样准备立即离开。

别看她怯怯的，谈起价格来却毫不糊。他不禁有些失笑：“哦，那么请问你价格是多少？”

他闻言再次一愣。如果说之前她问他能不能请他喝一杯还可能会是有所误会，那么这一句则是不折不扣的明示了。她竟然果真是来的，这让他大意外与吃惊，只觉难以置信，便索追问得更明白些：“怎么陪？你能不能说清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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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铭远惊愕地睁大睛，如同板上钉钉般无庸置疑，这个年轻的白衣女孩是来的。不过很明显她还是儿，可能还是一回自己找客人，所以她张、不安、羞涩又窘迫，自始至终垂着不敢看人，而脸颊上的红已经一路蔓延到了后颈。他下意识地问她：“你是不是第一次这个？”

她终于在他面前抬起来了，少女白瓷般细腻光洁的脸庞，在灯光下没有半瑕疵。两只因惊慌睁大的瞳黑漆漆圆溜溜，两颗黑珍珠似的，闪着光，映着他的影像，完完整整。

他的话，似乎让她更张了。她咬着下，扣在杯上的十指也更更用力。他想她可能又会老半天都说不一句话，谁知，她却很快开了，语速时急时缓，带一结结：“当然不是，我……我是想问问……你……需要人陪吗？”

等了半晌，他忍不住开询问：“小，你坐过来就是想让我请你喝杯东西吗？”

橙端上桌后，她就双手捧着杯一接一啜着，一句话也不说，仿佛真的就是想让他请她喝杯东西。但他发现她捧杯的双手扣在杯上，指尖微微泛白，显见十分用力，她的心情张由此可见一斑。

可是这一次，他想了想没有立即拒绝。因为前这个白衣少女怎么看都不像是来的，他怕误会了人家。沉了半晌后答应：“可以，你要喝什么？”

她用力：“嗯，所以……所以……如果陪的话……价格会比较。你要是不能接受……我就不打扰你了。”

女孩纤细的颈仿佛支不起丽的颅，她的越垂越低，声音细如蚊呐：“你……如果想要人陪，我可以……陪你……去开房。”

他的话可能让她有些害怕，慌忙抬申辩：“我已经满十八岁了，是成年人，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这时恰好又有一个单男客走酒吧，并且在他们附近落座。她一双睛如逐蝴蝶般下意识地就瞄过去了。他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能猜想到如果在他这不能取得成功，她可能还会在其他男人那不断尝试，直至把自己的第一次兜售去为止，换取一万块钱。想到她可能和其他男人去

“随便。”

她保持垂的姿势，轻轻一：“可以。”

她没有立即回答，似乎在考虑。半晌方才慢慢地竖起一极指，同时眸悄悄地从一排漆黑密的长睫下看了他一：“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