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也支持邵蓉的想法：“蓉蓉，我也觉得你不要再继续这一行了。把酒吧结束了回无锡去吧。我们以前上学时，你曾经说过最理想的生活就是开一间书店，每天守着几架书过日。现在你有能力实现这样的理想了，还犹豫什么呢？”

白却摇摇：“对不起蓉蓉，我不能等你了，我答应了章铭远的明天就离开北京。我不能再一次说话不算数。再说，我也不会回无锡，你还能回无锡找你妈妈，我回去找谁呢？又在两个叔叔家住吗？人家不嫌我多余我还

邵蓉得知白打算尽快离开北京的决心后，倒没怎么挽留：“走了也好，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会比较容易。，我也在考虑把酒吧转让回家乡休息一段时间。这几年，真是太累了，累也累心。”

白的话定了邵蓉的信心，她不再犹豫：“那我明天就贴转让启事。，要不你等我一起走吧。”

白摇摇，接过那一万块现金后慎而重之地放手袋中，便拖着行李箱毫不迟疑地朝着房门走去。她不敢迟疑，怕一迟疑就舍不得离开。脚步又快又急，泪同样又快又急，一步一行泪，行行重行行。

用力地、重重地一，白中的泪终于落下，顺着脸颊成蜿蜒悲伤的河。自一万块始，至一万块终，一摞厚厚的人民币就是她和章铭远这段情缘的与终。最无奈的开始与最无奈的结束。

是夜，白自然是住在邵蓉那儿，两人秉烛夜话，聊到很晚很晚。

她泪摇：“我不要那么多，我只要一万块现金。”

突然联想起五年前在碧浪湾酒店，章铭远最初开给她的那张支票。当时她还是从未见过现过现金支票的十八岁女生，执意不肯收支票一定要收现金。

一个人梦游般地把整间公寓走一遍，白最后走主卧室，用留恋的目光把整间屋徐徐扫视一遍，视线落在床柜上的烟灰缸。烟灰缸中有一截孤零零的香烟，是章铭远听说晴车祸的事后剩的。她走过去，轻轻拿起香烟放在自己双之间，然后燃它。

看看她凄楚的神，章铭遥没有持：“好，那我先去取钱。”

章铭遥祝愕然：“我给你十万块的支票你不要，你要一万块钱现金？”

泪在眶中打着转，她终是声音哽咽起来：“不……我不要支票……我要……现金。”

章铭遥虽然不明就里，但情知这一万块现金的数目肯定于白有特殊意义。一卡通的时代，她上也没有带那么多现金，也得门去银行取。她原本打算和白一起离开公寓后再取钱给她。白却持要她先去取钱：“我在这儿等你，你就让我一个人在这间公寓最后呆一会儿吧。”

章铭遥好不容易缓和的脸又僵冷起来，声音也带上几分鄙夷：“好，你要现金是吧？可以。不过我上可没带十万现金，一会儿门后我再取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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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铭遥回来时，白已经泪安静地坐在客厅里。章遥把那一扎钞票递时犹带疑虑：“你真的不要这张十万元的现金支票？”

这是白第一次烟，着她心的男人剩的烟。烟草的味原本是她最讨厌的，但是这一刻，她却这味，因为它有着人留下的残余气息。一边，她一边无声落泪，泪不知不觉淌满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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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邵蓉自从酒吧被成太太一番蓄意报复后就有些冷了心。一个女人独自在异乡打拼实在太不容易，一个不小心可能就满盘皆输。虽然那一次凭借白的关系化险为夷，但她知不会次次都有这样的好运。而另一方面，她也实在对这风月的生活有些厌倦了。人生漫漫长路，她不可能一直这样走下去，总得要为自己的后半生着想打算。金盆洗手的念，越来越烈地诱惑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