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正好盖在夏觞脸上，发梢轻轻挠着她。

“方便你脱啊！”夏觞压着声音，似乎害怕过大的声音会打破此刻的宁静。

沈清石抓住夏觞的手，示意她帮助自己脱掉上最后的束缚。夏觞坐起，慢条斯理脱着沈清石和自己的衣服。未着寸缕的终于贴在一起。夏觞抱着沈清石钻被褥里。沈清石习惯地侧倚在夏觞畔，抬起，架到她上，轻轻厮磨着。

“你什么时候到砚之那边上班？”沈清石的手指在夏觞的肚腹间轻划。

“后天。这回，我爸对我的期望值还的。”夏觞认真地说。

沈清石吻吻她的鬓角表示赞赏：“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大后天，我们就又是同事了。”

夏觞转面对沈清石：“你现在握着杨氏百分之三的权，当然应该公主归来了。”

“我只是觉得，那是爷爷临终给我的东西，我得好好替他老人家看着。”沈清石把夏觞的脑袋搂到自己前。夏觞闷在她丰腴的，心不在焉地继续和沈清石闲聊：“那你会在哪个门？”

沈清石中溢一个混浊的音，因为夏觞的嘴开始在她前肆，时轻时重的吻让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跟清尘在一个门……跟你隔了……一层楼。”

杨清尘的名字很能刺激夏觞的神经，她下意识地合牙关。

“嘶……”沈清石痛呼声，拉开夏觞的脑袋，低下去，在夏觞的啃了几下。引发了她轻轻地战栗，那可的模样让沈清石着迷。于是钻漆黑的被褥里，去攫取的隐秘，细细密密的吻，落遍夏觞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区域。

沈清石是一个缺乏经验的探索者，但她有足够的好奇心。夏觞的每一次颤抖、叹息，都让她惊喜。

一温存，一羞怯，一放肆，一急切，一迷，一从容，一慌张……织在一起。的狂喜也可以和风细雨般地降临。

如果上帝认为两个女人以取悦对方是一罪恶，那么沈清石情愿化为恶，到地狱去放一张床，她将不介意上帝听到，夏觞和自己用闷哼、呜咽、息，歌咏望的旋律。夏觞却是个冒分，她会直接闯上帝的后园，在的池边，嚣张地展示本能的力量。就像此刻她急切的手，张狂的，饥渴的，侵略着沈清石的官，迫着她在灭的情里漾，在窒息的绚烂中沉浮，直到快决堤，一切才归于平静。

望被安抚，才餍足。倦怠让两个人陷沉沉的梦境。夏觞觉得自己只睡了几分钟，就醒来了。看看手机却已经是早晨了。沈清石像是有应似的，也睁开了迷迷蒙蒙的睛。更贴夏觞。

夏觞收手臂搂住她。此刻的依偎像北极的天般宝贵。言语、思维都变得毫无意义。要求变得很简单，此刻让我属于你——的相依在一，气息的相容在一起。如果还可以提一个要求：让时光在此刻定格。

只是，北极的天之所以宝贵，就在于不能长久。沈清石和夏觞也不能永远这样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