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一积极响应的表情，只是爬到母亲怀里，安静地枕着她的躺下。

“妈妈，我困了。”夏觞揽住母亲的腰，闭起睛。

赵千云接过保姆递过来的毯，盖在夏觞上，等保姆走远了，才说：“她甩甩手，就上北京了，你生着病，她也不问一声，你还非颠去啥？你是雷锋，还是王成啊？”

夏觞缩着，把自己完全裹毯里，一言不发。赵千云还想说什么，保姆却招呼说，来客人了。

来的是展砚之。她和赵千云寒暄了一阵，就依着她的意思，带夏觞去转转。夏觞无所谓地跟着，上了展砚之的车。秦圣也在车上。夏觞却连招呼都不打，直接缩了后座。任凭展砚之带着她一路到了秦圣温的小窝。

宝宝冒还没痊愈，也许是药作用，一门就喊困，秦圣小心地伺候着。客厅里没有供夏觞躺的长沙发，所以她被安顿在卧室的大床上。

展砚之靠坐到床轻声问她：“手机关了？清石找你呢，不好意思打你家里的电话，就叫我和圣来看看你。”

夏觞转攀住展砚之。“怎么了？”展砚之摸摸她的额。夏觞依旧不说话，手指无力地下展砚之的肩膀，落在她肋侧，无意识探灰的居家服里，隔着内衣摸索掌心下的丰腴。

秦圣来，呆呆地看着。展砚之则像一个兴致盎然的观众，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秦圣皱着眉，抚抚自己的额，走过去把夏觞的手从展砚之的衣服里拽来。

“我不得不声明，这是我的私人领地，谢绝拜访。”秦圣原封不动从夏觞那里学来的话，逗乐了展砚之，她撅撅嘴，隔空啄了秦圣一记。

企图侵犯他人私人领地的夏觞，若无其事：“说什么了？”

“哈，不多撑一会儿了？”展砚之夏觞的下调侃，“因为回来的是清尘，所以生气了？”

“这不明摆着，她就是不愿意回来。她就不想搭理我，要不我先前发短信给她，她为什么会不理我？”夏觞一脸戾然，“没去北京时就这样，她不理我，我也不理她。”

展砚之拍拍夏觞的肚，转对秦圣说：“呃，这样好，秦圣，咱们先去吧，让夏觞睡会儿？”

秦圣牵着展砚之的手了房间。卧室的门被轻轻合上。秦圣突然把展砚之压制在墙上，一只手伸展砚之的上衣里，胡抓握了几下，又无奈地退来：“哎……夏觞的那调调，我还是学不会。”

展砚之握住秦圣的手，放回自己的上衣里：“我比较，喜你的调调。夏觞是个脆弱的暴君呢，非得清石才能她的皇后。”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