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上十足的女化，可有时，神上却少了女自觉，嗯……比夏觞还少些吧？清石，为什么不尝试暂时把自己置于一个丈夫的角度上去看待夏觞呢？”

…………

半夜，夏觞将要睡着的时候，发现鼻端不是沈清石的味——这个认知让她骤然被自己的嗅觉迫着恢复清醒。瞬间又意识到自己是躺在秦圣旁，才会闻到展砚之和秦圣的香味。

“怎么了？”秦圣发现了夏觞的辗转，“认床？睡不着？”

夏觞揪住秦圣的衣襟，一条架到秦圣上。秦圣亲亲覆盖在夏觞额的刘海，语气低沉而温柔：“给你讲个床边故事？”

“呵……”夏觞有气无力地回应，“我小时候，爸爸给我讲的全是董存瑞、邱少云、黄继光，你会讲什么？”

秦圣清清嗓，一本正经地开始讲故事：

“我上初中的时候，和清石同桌。她的数学学得特别好。那时候有数学奥林匹克什么的，她还拿过全国一等奖。呃，跑题了，说正事。有一回，她要我骑着自行车带她到一所重中去。我就带她去了。那会儿，中星期六还得补课。所以我和她就站在门等人家放学。没一会儿，中生都放学了，一群一群往外走。这时候，清石突然喊了一声‘陈瑞’。一个好看的男生先是一连惊讶，然后就羞答答地跑来了。”

黑暗中，夏觞的睛瞪得老大，秦圣短时间的气停顿立刻惹来她的追问：“然后呢？”

“嗯，接着清石就往回走了，那个男生走在她边，我跟在他们后面。最后，清石撇下那个男生，走了。我回去看的时候，男生还站在树荫里，怪可怜的模样。”

夏觞来了兴致，了无睡意，扯着秦圣问：“为什么啊？她对人家说什么了？”

秦圣神秘兮兮地说：“清石对那个男生说——你再给我写信，我就把你写的几十封信，连带你寄来的照片，全贴在你们学校的围墙上。”

夏觞闷在秦圣肩膀上笑了一阵之后，长地叹息。秦圣拍拍她的脑袋，说：“小孩，叹什么气？”

……

八

展砚之的“天空之城”，人攒动。

秦启刚和满誉抱着已经四个月大的双胞胎。展砚之和秦圣在一起逗着白白的宝宝。柳一沐坐在地板上和三观玩。蓄了胡茬的杨清尘摸着自己的下，朝四个月大的小秦姑娘抛媚。

刚刚回到上海的沈清石，蜷在大沙发上休息。她向杨清尘描述安徽那边的工作展时气鼓鼓地抱怨：“砚之已经叫秦圣给坏了，懒得都快生虫了，人要堕落起来，比自由落还快。”

展砚之靠到秦圣怀里，闲适地笑。

秦启刚看看手表，抱着孩起，准备回家。秦圣跟着送他们下楼去。

秦启刚和满誉走后，杨清尘抓抓额，说：“你也被你家的小狼狗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