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她侧躺在床铺上。

“夏觞，你觉得你所的一切，所谓的合，是伟大的牺牲吗？你真的觉得，你的生活中除了我之外，不再有别的，我就肯定会激吗？当你这么的时候，你是在幸福，还是在忍耐呢？如果你是在享受幸福，你不会问我，‘你什么我都合，为什么你还是不满意’，如果你只是在忍耐，那你能忍多久？如果你只是在忍耐，并且让我受到你的忍耐，我能心安理得地幸福吗？”

夏觞一直都知，沈清石的语气越平静的时候，说的话往往越血淋淋的尖锐。

“你不是秦圣，你不来她那心甘情愿地隐忍，你也不来那不求回报的，忘我的给予。你所的一切，看起来是牺牲，其实，你是要回报的。就好像你觉得这些天，你照我的意愿，回家去了；并且前天晚上，没有大吵大闹着破坏我的海计划，你就有权要求回来住。你和大分被坏的孩一样，潜意识里永远觉得你给我多少，我就得还你多少。你自己无所事事，所以一天可以为我腾24小时，我就该拿我的24小时来回报你？夏觞，你是在以待自己来胁迫我！”

夏觞失去了思考和反应的能力，只能觉到自己额角的血在激烈地搏动。沈清石这凌迟一般的剖析却仍然不依不饶地在继续。

“我们不是戏剧里的人，只生活在一个有始有终，不受扰的情故事里就可以了……”

（bsp;夏觞找回了自己的语言能力，打断了沈清石：“你这是幡然醒悟，终于发现我只是个草包二世，你是在后悔吗？！”

沈清石突然坐了起来，定定地看着夏觞。

“啪——”清脆的击打声在静谧的卧室里响起。夏觞的脸歪向一边，怔怔地回过看着沈清石冰冷的表情，似乎本没有意识到刚才在她脸上拍下重重一掌的，就是前的沈清石。

激烈的哭声在另一边骤然响起，罗密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小床上坐了起来，正对着前让他害怕的剑弩张。

沈清石迫自己放柔了动作和表情，穿上睡衣，缓缓下床，笑着走到罗密欧边，抱起他。拍拍他的小脸，也不两岁的罗密欧是否能明白自己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哄着：“乖，没事儿，我们是在闹着玩，别怕……”

夏觞依旧塑像般呆坐在床上，看着沈清石抱着罗密欧了卧室，听着她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在一墙之隔的客厅里呢呢喃喃。

伊甸园和荆棘林原来仅仅一步之遥。

七

沈清石把沉睡的罗密欧抱回卧室，放小床，帮他盖好被，又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往后退了几步，坐到自己的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她蜷缩被窝，良久，伸胳膊轻轻地攀住夏觞的肩膀。

夏觞趴在枕上，两条手臂把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只一桀骜不驯的发。对于沈清石突如其来的碰，她绷，选择了漠视。沈清石却并没有因此而放开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