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晚上自己的落荒而逃，勇气顿时蒸发到空气中。她安静地听着展砚之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车外隐隐绰绰：“清石也有不自信的时候。哈，行了，夏觞，别端着个批判阶级敌人的表情，要搞阶级斗争，好歹得把事情清楚，你说是吗？下午清尘和清石要去宁波，明天才能回来呢，晚上到我那儿去玩？”

沈清石从夏觞手里接过自己的旅行包，靠到夏觞肩膀旁，窃窃私语：“别去，展砚之最近于雌激素剧烈分期，她一笑起来，三步之内的生，呃，也包括我，都会抵挡不住。太招蜂引蝶了。你去，我不放心。”

夏觞的手指在沈清石的手背上轻轻挲，嘴里却恶狠狠地低嚷：“你也离她远！”

沈清石发几声没有意义的鼻音，拽着展砚之的胳膊朝大门走。展砚之冲着夏觞眨眨，跟上了沈清石的脚步。

“到底是谁先提分手的？！”

秦圣的目光依旧落在展砚之的背影上，好像本没有注意到，夏觞已经上车了。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她怔了一下。

“是……我，对，是我。”

夏觞的手重重地落在方向盘上，从后视镜里看着秦圣，半晌，才气急败坏地从嗓里憋一句：“你自己要分手的，还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办完事儿再收拾你！”

秦圣往前倾，脑袋抵在前排的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气：“劳驾了，我也想揍自己一顿。”

…………

“宝贝儿，求你了，我来帮你概括一下。”沈清石搂住夏觞的腰，让她坐到自己的上，又伸手捂住她啰嗦了一个傍晚还不肯停下的嘴，“你叽里呱啦讲了半个多小时的主要内容是这样的：秦圣认为展砚之反正要走的，所以为了让她愉快地结束‘秦圣之旅’，秦圣请展砚之预设一下她离开的时限，并且承诺给予完全的合，结果展砚之就如了秦圣的愿，立拍走人。”

夏觞扯开沈清石的手，抢回了发言权：“沈清石，任何事情到了你嘴里，总是充满了合同、程序、条款之类的味。”

“我是理工科女……”沈清石把“生”字是咽了回去，哭丧着脸，慨，“得改改了，看虚岁的话，我都快三十了。”

夏觞转过来，直愣愣地看着沈清石，平静地说：“沈清石，你千万不能撇下我，你知我最讨厌哪首歌吗？就是那首——很很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朝有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如果你要一个人朝有更多幸福的放飞去，除非先把我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