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的环境使得空气有些窒闷。她上一次来，生着闷气，所以没心思去了解蔬菜瓜果们。

展砚之蹲在一畦彩椒边，似乎在认真地端详挂在枝的小小果实。秦圣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小彩椒似乎还没长来。

突然，展砚之转过，对还在发愣的秦圣说：“问你个事情。”秦圣回过神来，准备接受提问，但是，展砚之却就此打住了，继续研究她的彩椒。

“你能不能不跟我分手呀？”就在秦圣等得快要脚的时候，展砚之又倏地开了，语气里有一心不在焉的觉，“虽然，我认为决定权在我，但还是需要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的。”

秦圣被这个只有两个选项的选择题难住了，怔怔地望着前的展砚之。

展砚之依旧盯着她的彩椒看个不停，嘴里说来的话，依旧满是心不在焉：“你知了吧？我家里准备把投资重放到湖北去了。全家都过去。”

虽然早就从夏觞嘴里知了事情的始末，但依旧和刚听到的时候一样，有一凉凉的觉笼罩在秦圣的后脑勺附近，一句话梗在她的咙里，但她自己也分辨不清自己要说什么。

“除了我。”展砚之像相声演员一样，把一句话截成两截来说，让唯一的听众秦圣，觉得如同经历了一次180度急掉一般，惊愕之后是茫然无措。

“不过，如果，你非要跟我分手，我还是去湖北好了。”展砚之又补充一句。

秦圣终于忍不住，懊恼地蹲下去。她瞪着展砚之，抗议她用这么幼稚的方法戏耍自己。更可恨的是，自己居然当真，全情投，好好地被折磨了一把。

展砚之不打算就此罢休，她的目光终于离开了那些该死的彩椒，站起来，走到秦圣边，把她拽起来，并且从她后环抱住她的腰，脸贴在她背上，继续用心不在焉的语气说：“吖，你要是跟我分手，我就去湖北，当然一定要把你也绑去，然后关在地下室里。这个方法是听清尘说的，呃，事实上，他也是从夏觞那里听说的，夏觞打算这样对待清石，前提是，如果清石要去湖北的话。”

秦圣绷了好一会儿，恼怒地问：“为什么不是关在上海的地下室里？跑到湖北个呀！”

展砚之的脸全陷在秦圣背后的衣料里，她呼呼地笑，呼的气透过厚厚的布料在秦圣背上蔓延开来……

……

一群女人聚在沈清石的客厅里聊天，话题渐渐从正儿八经的创业跑偏到了家长里短、蒜。也不知是谁起的，在沈清石端上一盘曲奇之后，一些不登大雅之堂的话开锣了。

正巧，菜看到了沙发旁一本时髦杂志上关于狼指数的测定标准。于是对号座，给每个人测定了一下。其他人的结论都模棱两可，只有夏觞完全符合超人7*24、全天候、全年无休发情期的一切特征。夏觞象征地为自己辩护了几句，展砚之笑着说：“你自己说不算数，得问问清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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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石，不要回避。”菜振臂一呼，“今天百无禁忌，大家都要有八卦的境界，和自我暴的勇气。”

其他人一人跟着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