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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3/3)

加班加,怡然和吴军也没日没夜的在车间帮忙……

面对这样的繁荣景象,怡然问自己:前店后厂,自产自销,丰衣足。难这样就是我追求和奋斗的目标吗?

父亲回老家开豆腐加工厂已经快一年了,也不知怎样?机化生产行不行?正惦念着,老家来信儿了:老祖母过世了!享年九十四岁,无疾而终。

怡然的启蒙老师,是爷爷

怡然一岁被送到爷爷边,他们已经六十多岁了。甄家是书香门第,爷爷是当地有名的“秀才”,满腹经纶,写一手好字。怡然一岁时就教她背百家姓、三字经;从六七岁开始,几乎每天晚上,都得给小怡然绘声绘的讲上一段“评书”,她才心满意足的不磨爷爷了,安静地睡觉。爷爷的记忆力超凡,读过的书过目不忘,连人的名号及相貌特征都能描述得栩栩如生,西游记、封神演义、浒传、三国演义、聊斋……一直讲到怡然十五岁离开老家。老人家为怡然打下了厚的文学基础。

是满族人,属镶黄旗。旗人不裹脚,一双天足,年轻时总被人家笑话。也许是正因为这样,很能。地里的活儿没有一样拿不起来的,菜地里着不同时令的各类蔬菜;酱缸里腌着咸菜、坛儿里腌着鸭,簸朞里还晾晒着菜;窗前有几坨芍药,井前有一丛刺玫,院里有樱桃树、枣树、桃树、杏树;还养着猪、和鸭。那时候无论多贫苦,凭着自己的勤劳,也把日过得有声有

怡然的心灵手巧,也来自于的遗传。衣裳、鞋、绣,没有不会的。她绣的图样,都是自己画的,还会盘很多样式的纽袢,屯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常来借样、学盘扣;剪纸也是一绝,三下两下就剪了喜字、和一串小人儿!九十岁的时候,还绣鞋垫儿呢!逢人就发一双,可没人舍得垫,那可真是艺术品呐!

对怡然影响最的,是事豁达、坦然的态度。从来不闲串门,东家长西家短的扯闲话,和三个儿媳也不争不吵;遇见火上房的事,也不急不躁,“发慌,也挡不了该死!”是她的禅;两个姑姑都是刚过中年就得病,先她而去了!大伙担心她承受不了,她却反过来劝大家:“该井里死的,河里死不了!这就是她们的命!”她常对怡然说:“我这辈,没啥能难住我的,就是梦有人追我,我想自个会飞,就能飞起来!”……

的葬礼是喜丧,仪式隆重而闹……

让怡然到心痛的是父母的现状。他们简直就像个地的农村老老太太,穿着窝窝的棉袄棉,满脸的皱纹,一下老了十几岁!豆腐房已经盖起来了,电机、辊槽、传送带……看起来很大的一设备静静地卧在那里!已经投资七八万了,机械化生产还没成功。还是靠着手工豆腐维持生计。堂兄们已经是一脸的沧桑与无奈,堂嫂们已经没有好脸了。因为他们也投了一些钱,担心血本无归。

母亲在这个时期却表现了超凡的韧力、耐力和承受力。她定的陪在老伴儿边,一面照料年迈的婆婆,一边千方百计的调理照顾父亲的饮起居,步行去几里外的集市赶集,买些排骨、类有营养的东西给父亲补养;去向舅舅们兜售豆腐,甚至开借钱!只要是父亲要的,她都惟命是从,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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