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的手续已经补办了，我们公司也正常地付给银行利息。这件事情我已经跟他们银行解释八百遍了！”怡然有些激动。

“你是真听不明白呀，还是装傻呀？我是在问你有没有行贿！”对方的气起来。

“我没有。”怡然看着他的睛回答。

“你没有行贿，他会视银行的法规而不顾，冒着犯法的风险？这在逻辑上成立吗？”

怡然上反驳他：“银行为企业排忧解难，这不是最正常的逻辑吗？刘行长的是他的本职工作，我为什么要行贿呢？”

“甄董事长，我告诉你吧，专案组已经成立十多天了，我们要不是掌握了一手资料，能把你请来吗？”秦组长了一颗烟：“这个世上没有秘密，你说呢？”

“秦组长，既然你们已经掌握了我的第一手资料，那就直接定罪好了，不用给我从轻发落的机会。”怡然往沙发上一靠：“这个世上还有一个真理，那就是清者自清，您说是吧？”

“要不要我提想你一下，你们上次一起吃饭的时候，发生了事儿吧？”秦组长了一烟，饶有兴致地看着怡然。

怡然心里暗自发笑，“呵呵，我和刘行长最后一次吃饭，是三年前甄仕工业园启动庆典的时候，从此就再没有一起吃过饭。不信，您去查。”怡然接着调侃了一句：“秦组长，看来你的功课没到位啊！”

“我说的是，你们家吴军和刘行长一起吃饭时发生的事。”秦组长反应很快地变通。

“想必你也知，我和吴军早就离婚了，贷款的事和他没有一钱的关系。”

……

整个上午，怡然领略了秦组长的各招数，枪战，斗智斗勇，好像是在演谍战片，又像是一场智力游戏，真是棋逢对手。怡然因为心底无私，所以很放松地与他周旋，觉得很有趣。她最后发现记录员在偷笑，而秦组长的里已经没有了敌意。

中午怡然刚吃完玩盒饭，秦组长就又开始了战斗状态。

下午的话题不再是行贿，而是还款。主题是银行委托公安局追还贷款，案件所牵扯到的单位或当事人，必须最大限度地还款，否则，将被看守所收留，继续接受调查。

怡然索“痛说革命家史”，毫无保留地把企业的成长过程和目前的境况，像说评书一样娓娓来。最后，竟然讲得满泪光：“我把甄仕企业撑到现在，真的是太难了，我都快撑不下去了！”她坦诚地说：“秦组长，以企业目前的状况和我个人的情况，真的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啊！”

“那你前夫也不能不你吧？”秦组长问。

怡然苦笑了一下：“都离婚了，谁谁呀？再说了，离婚后，我们两败俱伤，他的服装厂也缩小成作坊了。就是有心，恐怕也无力了。”

“唉！真是祸不单行啊！”秦组长叹了气：“那就找朋友借借吧！你要是不还款，规定真的要把你送看守所的！”他的气透着不落忍。

“在这情况下，我怎能向朋友张？我不地狱谁地狱，不什么样的结果，我扛着。”怡然奇地平静。

“你呀，可真够儿背的啦！”秦组长言又止，“那我只好办手续去了，你叫家里人给你准备随的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