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为娼，导致一个女孩儿楼自杀。夫妻双双被判了无期徒刑，过一阵就要到女监狱去服刑。

阿已经七十多岁了，南方人，因诈骗罪来的。说是有儿有女，可是她来好几个月了，也没见她的儿女们面。本该颐养天的年纪，却像一块用烂的抹布一样扔在这里。她说话几乎听不懂，大概也听不懂北方话，整日闭目诵经，很少说话。

霞负责照顾阿，饮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比亲孙女还贴周到。

霞一面细细地给阿洗，一面问凉不凉、不，还像洗房那样给她抓……

这温馨的画面让怡然觉得非常好，也让怡然非常困惑：那个残忍地死少女的霞，和这个孝敬老人的霞，哪个更接近她的本呢？或者，人的本就在善恶之间，在一念之差。

文慧和几个人在打扑克。疯看着很馋，又掺和不去，只好拿着那副破旧的扑克牌翻来覆去地洗牌……

怡然拿了个坐垫坐在她的对面：“我和你玩吧！”

疯喜望外：“胖，就你最好了！”

怡然发现疯长得也耐看的：“你笑起来也好看的呀！”

怡然一夸她，疯倒不好意思了。

她害羞的样，一也不疯。

疯非常聪明，牌打得很好。怡然本不是她的对手，输惨了。脸上贴满了白卫生纸的纸条，像是挂个门帘一样，一说话还得飞。大家都围过来看闹，纷纷给怡然支招，可把疯给乐坏了。

怡然输得急了，有时候就耍赖。那疯竟然还让着她：“没见过你那么笨的！行，就让你一把吧！”

景武在监视里看到怡然这个稽的样，也被逗乐了：真搞不懂怡然怎么会和杀人犯疯打成一片的？他见怡然这么快就适应了这个环境，不禁暗暗佩服，也就放心多了。

景武特意把自己安排在五一值班，他想用这方式陪怡然过节。

中午果然加菜了，菜里还真有，尽是。菜一上来，里面的就被扫了。文慧给怡然挑了一块儿带瘦的，怡然端详着这块，要是在平时，怡然的打死也吃不下的。可是肚里好几天没见油腥了，这还真有诱惑力。放嘴里一嚼，满嘴油，还真“他母亲的”香！

下午开联会，文慧文化不，只知联会就是演节目。上来就说：“我们开演吧！第一个节目谁演？”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儿们，一动真格的，就谁也不吱声了。文慧连问了几声，还了几个人，都直往后躲。气氛一下尴尬起来，看着文慧下不来台了。

怡然见状，站起来，走到地铺中间：“我想给大家唱首歌，你们不迎啊？”

“迎！”文慧赶带鼓掌，大家也跟着鼓掌。

“在唱歌之前，我想说几句心里话。能和各位儿们一起过五一，是我的命，也是我的荣幸。今年的五一节，我想大家一辈都不会忘记的！我把一首《女人是老虎》献给大家，喜吗？”

“喜！”又是一片掌声，气氛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