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宴会焦，很少发言了。言多必失，怡然一直很小心地应对着官场上的应酬。

行业协会一般由政府机关的某个门转化而来，有“二政府”质，领导也大多来源于政府机构，所以保留了很多政府机关的等级制和工作路数。怡然实在不清楚这里面纷纭复杂又微妙的关系和背景，所以她也学乖了，只要在场面上恰当地说几句官话然后闭嘴隐，就不犯病。不过有时也因为不小心把官话说的太彩，而有了喧宾夺主之嫌。

飞则谙官场之，能够到像阿庆嫂那样八面玲珑、滴不漏。并且善于把政治、行业和商业三者的资源整合起来，再行转换，各取所需。怡然对于飞这方面的天赋佩服得简直是五投地，称她有政治家的、艺术家的细胞、商人的嗅觉，是个难得的奇才。

飞对怡然最近一段时间的表现应该是肯定的，尽她从来不在人前人后表达对怡然的肯定，但至少没有批评和撂脸。

怡然从飞对自己的态度上觉到了飞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因为飞最近频频带着自己席朋友聚会和逛街。

逛街买东西，是飞释放压力和娱乐的方式之一。逛档商场、去批发市场，甚至串街边小品店、淘外贸尾货店，全不吝，都乐在其中。飞买衣服不太在意牌什么的，主要注重设计和品质，价格可以上万、几千、几百，甚至淘宝店的几十元一件也可以，只要她中意。

每逛到一个店面，飞便穿梭在试衣间和试衣镜之间，怡然则帮她拿包，坐在沙发上，从设计、面料、工艺、彩等方面品论足，那颇专业的评价简直让导购肃然起敬；如果需要砍价，怡然则更会大显手，她能准确地估算成本和价，价钱也给得让店长无可奈何只好成。如果找到了觉，飞会在一个店里刷卡上万元；如果找不到觉，她们也会在试了几个小时的服装以后，丢下一推试过的衣服和期盼着的店员，扬长而去。

怡然陪飞逛街的时候，很少给自己买衣服，也很少试衣。因为她知自己的消费档次和飞不在一个平线上，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自己在飞面前没有自信，几乎都找不到自我了。

怡然第一篇论文《行业协会发展现状与策略》，在王铭所在的学院的院刊上发表了。因版面张，如果顺序得排到明年才能发表，而怡然要在一年内发表四篇论文，才能赶得上省里这期级经济师的评定。王铭院长从中了很多工作，甚至拿掉了自己的一篇文章，才使得这篇论文得以如期发表。

怡然兴采烈地把论文拿给飞看。

论文分析行业协会在发展中尚存在的一些问题，论述其未来的发展可采取的策略。其中在“行业协会存在的突问题”中指：“协会有些从业人员兼职、年龄偏大，专业知识匮乏。行业协会决策机构的组成人员中，存在着行政机关离退休的领导兼任会长、秘书长的现象，专职工作人员普遍存在年龄偏大，专业知识匮乏的问题。”

飞看到了这段文字，大惊失：“你这不是在影我们协会的老领导吗？如果让咱们的老会长看见了，他们会怎么想？你呀，这回可闯了大祸了！你知你这几句话，会得罪多少老领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