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啊，你就给图一个《杆》，让他把你到《天边》去吧！”众人大笑。

怡然独自坐在灯影里，慢慢地喝着西瓜，静静地看着沉浸在乐中的人们，就像个从乐的氛围中离来的旁观者。孤独和寂寥，就像伤风的嚏，总在怡然看见光的时候，没来由地打，把她的快乐化成飞沫去，乐极生悲。

一个影挡住怡然的视线，一只手向她伸过来。怡然抬起，是图，正专注地看着她，目光清澈而温。怡然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大手里，让他握住，任他把自己拉乐的人群里。

图和怡然舞，背景音乐是海波那非常投却相当跑调的歌声。图舞不需要音乐，没有规则的舞步。怡然很快就领悟到，音乐和舞步就在图的心里，随心所，舞随心动。怡然也不去理会音乐，用心受着图，应和着图……

海波停止了唱歌，音乐也停止了，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图和怡然上。

图和怡然浑然不知，仍在共舞。动作类似蒙古舞又像是藏族舞，很原始，天然去雕饰。图最后的造型像是鹰击长空，怡然则舒展双臂，优地在他的羽翼下盘旋。舞毕，图捧起怡然的脸，在她的额上印上一吻：“真好！你要让自己快乐！知吗？”

怡然垂下帘，就像是被魇住了一样：在她的记忆中，没有人吻过她的额，这是她额的初吻。初吻的记忆已经模糊，而这神圣又温的觉，让她有些眩……

怡然的生日派对，也给朋友们带来了别样的快乐。这快乐与官场、商场的应酬截然不同，没有任何功利目的，是发自内心的、最自然的人愉悦。赠人玫瑰，手留余香；在给别人送去乐的同时，也愉悦了自己的内心。

在酒店门，怡然与朋友们告别。她先和几位局长大哥握手告别，又与三位师弟拥抱告别。转过，看见图已经向她展开双臂，怡然慢慢地走过去，让自己的肩膀靠近他的肩膀，而他的双臂就像是两只大的翅膀，把她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传递着温，传递着安，传递着鼓励。怡然读懂了他传递过来的信息，把靠在他的肩上，双手拍拍他的肩膀。图把双手压在怡然的肩上，看着怡然的睛：“记住，你要快乐！后会有期！”怡然心一：这个萍相逢的蒙古汉竟然读懂了自己的内心！就冲他连连：“我会快乐的！谢谢你！再见！”

第十章（九）（十）

（九）

早晨的光洒满了办公室，怡然带着几个实习生正在打扫卫生。

“大宝贝，把领导的桌净啊！领导昨天从国回来了，一会儿肯定来上班！”怡然在他们几个面前一也找不到领导的觉，他们当中最大的也比儿天一小呢，怡然总把他们当孩，用她自己话说就是：母泛滥！没有别人的时候，怡然叫他们宝贝，年龄排序简称“大宝、二宝、三宝、四宝”。三宝和四宝这两个女孩撒的时候也叫她“甄妈妈！”

“甄妈妈！你说，今天领导会不会表扬我们呀？她不在家我们了这么多事，多不容易啊！”九零后的四宝又撒了。

“是啊！那么难办的事情都被你搞定了，我想就是她在也不一定能办好呢！领导肯定会表扬你的！”三宝也附和。

“我看未必！我来的比你们早半年，从来就没听见领导表扬过谁！听到的都是批评！”大宝发表自己的不同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