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威力大的原（2）

有类似挑战的著作。到了15岁，他一方面继续当校长，一方面在附近的肯达尔镇找了个工作；10年以后，他迁往曼彻斯特，在他生命的最后50年里几乎没有挪动过。在曼彻斯特，他成了一智力旋风，书呀，写论文呀，内容涉及从气象学到语法。他患有盲，在很长时间里盲被称尔顿症，因为他从事这方面的研究。但是，是1808年版的一本名叫《化学哲学的新系》的厚书，终于使他了名。在该书只有4页的短短的一章里（该书共有900多页），学术界人士第一次接到了近乎现代概念的原。尔顿的见解很简单：在一切质的基，都是极其微小而又不可还原的粒。〃创造或毁灭一个氢粒，也许就像向太系引一颗新的行星或毁灭一颗业已存在的行星那样不可能。〃他写。

无论是原的概念，还是〃原〃这个词本，都称不上是新鲜事。二者都是古希腊人发明的。尔顿的贡献在于，他考虑了这些原的相对大小和质，以及它们的结合方法。例如，他知氢是最轻的元素，因此他给的原量是1。他还认为由七份氧和一份氢组成，因此他给氧的原量是7。通过这办法，他就能得已知元素的相对重量。他并不总是十分准确……氧的原量实际上是16，不是7，但这个原理是很合理的，成了整个现代化学以及许多其他科学的基础。这项成就使尔顿闻名遐迩……即使是以一英国贵格会式的低调。1826年，法国化学家佩尔埃来到曼彻斯特，想会一会这位原英雄。佩尔埃以为他属于哪个大机构，因此，当他发现尔顿在小巷里的一所小学教孩们基础算术的时候，不由得大吃一惊。据科学史家霍姆亚德说，佩尔埃一见到这位大人顿时不知所措，结结地说：〃请问，这位是尔顿先生吗？〃因为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睛，这位欧洲赫赫有名的化学家竟然在教小孩加减乘除。〃没错儿，〃那位贵格会教徒地说，〃请坐，让我先教会孩这算术题。〃虽然尔顿想要远离一切荣誉，但他仍违心地当选为皇家学会会员，捧回一大堆奖章，获得一笔可观的政府退休金。他1844年去世的时候，40000人来瞻仰他的棺木，送葬队伍长达3公里多。他在《英国人名词典》中的条目是字数最多的之一，在19世纪的科学界人士当中，论长度只有达尔文和莱尔能与之相比。在尔顿提他的见解以后的一个世纪时间里，它仍然完全是一假说。一些杰的科学家……尤其是奥地利理学家恩斯特·赫，声速单位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还压儿怀疑原是不是存在。〃原看不见摸不着。。。。。。它们是脑想像来的东西。〃他写。尤其在德语世界，人们就是以这怀疑目光来看待原的存在。据说，这也是导致伟大的理论理学家和原的心支持者路德维希·玻尔茨曼自杀的原因之一。是因斯坦在1905年以那篇论布朗运动的论文首次提了无可争议的证据，证明原的存在，但没有引起多大注意。无论如何，因斯坦很快就忙于广义相对论的研究。因此，原时代的第一位真正的英雄是欧内斯特·卢瑟福，如果他不是当时涌现来的第一人的话。卢瑟福1871年生于新西兰的〃内陆地区〃。用斯芬·温伯格的话来说，他的父母为了植一亚麻、抚养一大堆孩，从苏格兰移居到新西兰。他在一个遥远国度的遥远地区长大，离科学的主也同样很遥远。但是，1895年，他获得了一项奖学金，从而有机会来到剑桥大学的卡文迪许实验室。这里快要成为世界上搞理学的最门的地方。理学家特别瞧不起其他领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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