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许多技术上的困难需要克服。霍姆斯还需要……至少会很兴拥有……一能对细小样品行密测量的先仪，而我们已经知，他所能得到的不过是一台简单的加法机。因此，他竟然能在1946年较有把握地宣布，地球至少已经存在30亿年，很可能还要长。这是一项相当了不起的成就。不幸的是，他又一次遇到了大的障碍：他的科学界同行们非常保守，对他的成就拒不承认。许多人尽乐意赞赏他的方法，却认为他得的不是地球的年龄，而只是组成地球的材料的年龄。就在这个时候，芝加哥大学的哈里森·布朗发明了一统计火成岩（即通过加形成的岩石，而不是通过沉积形成的岩石）里铅同位素的新方法。他意识到这项工作相当乏味，便把它给了年轻的克莱尔·彼得森，作为他的论文项目。他向彼得森保证，以他的新方法来测定地球的年龄会〃易如反掌〃。实际上，这项工作了几年时间。1948年，彼得森着手从事这个项目。与托斯·米奇利丰富多彩、不断推动历史前的贡献相比，彼得森测定地球年龄的工作有儿平平庸庸的味。有7年时间，先是在芝加哥大学，后在加州理工学院（他于1952年迁往那里），他在无菌实验室里埋苦，仔细选择古老岩石的样品，密测定里面铅/铀的比例。测定地球年龄的问题在于，你需要有极其古老的岩石，内有铅和铀的晶，其古老程度几乎与这颗行星一样……要是岩石年轻得多，测的年代显然会比较年轻，从而得错误的结论，而真正古老的岩石在地球上是很难找得着的。到20世纪40年代末，谁也不知这是什么原因。实际上，要等到太空时代，才可能有人貌似有理地说明地球上古老岩石的去向，这真是不可思议的。（答案在于板块构造，我们当然将谈到这个问题。）与此同时，彼得森只能在材料非常有限的情况下把这一切搞清楚。最后，他突然聪明地想到，他可以利用地球之外的岩石，从而绕开缺少岩石的问题。他把注意力转向陨石。他提了一个假设……一个很有远见的假设，结果证明非常正确，即，许多陨石实际上是太系早期留下来的建筑材料，因此多少保留着原始的内化学结构。测定了这些四游的岩石的年代，你也就（接近于）测定了地球的年龄。然而，通常来说，总是说来容易来难。陨石数量不

不是了一位决心很大的、名叫阿瑟·霍姆斯的英国教授，这项探索很可能会完全停顿下来。无论在克服困难方面，还是在取得的成就方面，霍姆斯都很有英雄气概。20世纪20年代，正当他的事业全盛期的时候，地质学已经不再吃香……理学是那个时代的门科学，资金严重缺乏，尤其在它的神诞生地英国。多少年来，他是达勒姆大学地质系的惟一人员。为了行测定岩石年代的工作，他常常不得不借用或拼凑设备。有一次，为了等校方为他提供一台简单的加法机，他的计算工作竟然耽搁了1年时间。有时候，他不得不完全停止学术工作，以便挣钱来养家糊……一度在纽卡斯尔开了个古董店，有时候他连地质学会每年5英镑的会费也缴不起。霍姆斯在研究工作中使用的方法，在理论上其实并不复杂，直接产生于欧内斯特·卢瑟福于1904年最初发现的那个过程，即，有的原以一可以预测的比率从一元素衰变成另一元素，因此这个过程可以用来当时钟。要是你知钾－40要经过多长时间才变成氩－40，并且测定样品里这两元素的量，你就可以得那质的年代。霍姆斯的贡献在于，以测定铀衰变成铅的比率来测定岩石的年代，从而……他希望……能测定地球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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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把铅撵去（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