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还要一会儿才能完。”

“是啊，那我去睡了，你早休息。”

白惜言几乎落荒而逃，在房间里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他不是很困，本睡不着。只要想到苗桐再门外他就呼困难，他死死盯着从门里透来的一小抹灯光，觉得自己的相思病已经到了病膏肓的地步。

不是她好好的就足够了么，不是看着她就足够了么，白惜言，你看看你现在虚伪成什么样。

白惜言叹气，而后他看到门里的光被挡住两束，暗的两团埋在那里。这屋里没有别人。他刚平复下来的心情一下又燃烧起来，势同燎原。而暗的两团藏在那里，似乎也在挣扎着，异常艰难地痛苦地挣扎着。

一分钟或者更久，白惜言不再挣扎了，既然不能解脱，那就只能一起堕落了。

他突然拉开门，面前姑娘的脸一下冲他的睛里，他很少看到苗桐掉泪，少到他以为她是不会哭的。白惜言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不剩下什么了，只因为苗桐满脸都是泪。她吓坏了似的惊恐地想往后退，白惜言杀红了般，那般凶神恶煞却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狠狠拉怀里，嘴劈盖脸地吻下去。

“不。。。。。。我不要。。。。。。”苗桐凄惨地抗拒着，“你放开我。”

“对，你不要，这全都是我迫你的，你也是受害者，所以你无需自责。”白惜言气息不稳地拉她门，然后用脚踢上门。

黑夜是罪恶的温床，他们在光下枯萎凋零的情在黑暗中疯狂生长，长利爪抓牢地面，藤缠绕着一切可依附的东西毫不留情地一切养分，而端绽放大红的泣血般的朵。

苗桐攀附着他，荒凉的心脏里朵藤蔓丛生，生机的，有多痛苦就有多甜。

“要是明天永远都不会到来就好了。”白惜言的泪落在她的而多少，又又凉，他又将它们慢慢掉。

“明天不会来的。”苗桐再黑暗中熟悉地找到他的嘴，“就让我们活在黑夜里吧。”

太第二天没有升起，因为雨下了一整夜，而被诅咒的公主在天亮前离开了施了黑暗法的小屋。他起床后，看到她和张阿姨在厨房里准备早餐，她端着盘走到客厅里看到他，淡淡地说：“早。”

“早。”白惜言说，“昨晚睡得习惯吗？”

“嗯，洗漱完来吃饭吧。”

稀松平常的对话，客气又疏离，整个早上他们都没有再对望一。

4

白素从上海赶回来没去看弟弟，直接去找白。

白拿着一本养生的书边看边拿着壶给园里的浇，一抬看到大脸铁青，兴师问罪的势。她想，迟早有这么一，早晚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