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桐看着他的睛，声音愈加冷：“终于达成共识了，我也没那么大方。”

她终究还是没留下过夜，回到了洛雨那里。

洛雨看到她，第一句话就是：“你们吵架了？”

“没吵。”

“算了吧，我还不知你么。”洛雨毫不客气地说，“你嘴向内抿着的时候，就是在生气。”

这就是苗桐不想回来的原因，谁会愿意被上帝之盯着，一举一动都无所遁形。

“你知不知男孩太聪明会找不到女朋友？”

洛雨推了推刚不久的镜，一本正经地说：“我才不要女朋友，以后我要照顾你的，女朋友这生应该没有那么大方。”

苗桐被他逗笑了，拿书拍了下他的：“臭小鬼，我老的时候你能年轻到哪里去，还需要你照顾啊？再说了你对‘女朋友’这生了研究么，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我观察了我们班上的几对，通过总结发现再通情达理的女孩成为了‘女朋友’之后都显而易见地智商降低，占有增，疑神疑鬼，完全不可理喻。”

“她们只是缺少安全而已，你有见过你哪个同学因为这些就不女期友的，虽然也有烦恼的时候，但大多数时候女孩还是很可的，所以他们乐此不疲。”

“那你和白叔叔呢？”洛雨的气很认真，“你对他也缺乏信任和安全吗？”

信任和安全曾是他们之间最韧的东西，可现在，她已经不确定了。

据说全的细胞完全替换掉的时间是七年，所以恋人之间才会有七年之。因为七年后的你已经不是你了，所以七年之后的那个人会考量这个七年后的全新的恋人还是不是自己的那一个，然后重新去接受。

即使她不能接受，可也无法不他，这是个僵局。

“成年人的情不止那么简单，除了信任和安全，还有责任，宽容和谅解。每次吵架和争执都是一次考试，能满分通过的只有那么稀少的一两个，大分人可以及格，可是少分不及格的人却永远都不会有补考的机会。只会在某天一觉醒来哭着说，当初如果我不那样就好了。”

洛雨皱起秀气的盾，只看她捧着杯的手，素净白晳，却不柔，就像她的格。他忍不住问：“那你们这次考试的题目难吗？”

“很难。”

“不及格？”

“……很有可能白卷。”

洛雨不知说什么好了，显然他挑起了一个糟糕的话睡。好在炉上烧着，他准备煮甜酒汤圆给她吃，听见开的声音跑去厨房夜宵。苗桐刚资助洛雨的那时候，他还是个孩，总用毫不掩饰的崇拜的神看着她。可现在他已经完全成了她的家人，贴又懂得照顾人，越来越像个可靠的男人了。

从厨房里来，洛雨重新组织好了语言，认真地说：“就算白卷也没关系，还有我在，我不会背叛你。”

“弟之间哪里有什么背叛不背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