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回家的路上叶明不再提起原先那个令她尴尬的话题，似乎知她心情不是很好，故意挑了一些笑话讲给她听。

莫文几乎是一路笑回家的。

冬天冷冷的街景急窗外掠过，她的心情蓦地变得十分轻松。如果抛开过去沉重的包袱，她觉得也许他们可以由旧情人变成朋友。

停好了车，叶明贴地为她开车门，她突然想这是罗彦存从来没过的事。

她从车里来，底带着笑意说：“我觉得很愉快，也许我们……”

她的骤然被叶明吻住，连没说的话也被他在中，莫文刚要意识过来，他已经放开她了。

叶明以邃的目光凝视着一脸茫然的她，“圣诞快乐。”他说。

待莫文回神过来，叶明已经开车走了。

莫文蹙眉站在原地半晌，一转，赫然望见罗彦存站在她前，她吃惊地吓了一。

整条巷只有他们两个人，路灯把他们的影拉得老长。

望着她惊诧的模样，罗彦存一边嘴角绷地上扬，嘲讽她说：“那事也选暗一的地方吧，站在路灯下亲吻，不怕别人看见吗？”

她原本有些气叶明如此鲁莽的举动，不过，听到罗彦存的话，她更气他。

“他的，只要兴就好了，不是吗？”

他底有一闪即逝的怒火。“随便你。”他转走大楼里。

莫文与罗彦存并肩站在狭小的电梯里，两个人不发一语望着电梯逐渐上升的数字，空气中弥漫着即将下雷雨一般沉闷的气息。

片刻，他们了电梯，一前一后屋里。

望着餐桌上整齐餐盘与黄长条的蜡烛，罗彦存淡淡的瞥她一问：“你为他准备的？”

他指的是叶明吧？莫文抬下颚，怒瞪着罗彦存。“反正没你的事就对了。”这个白痴真的连圣诞夜都忘了。

罗彦存瞅她一，似笑非笑、异常绷的表情，然后望着餐桌上原封未动一大盘的沙拉说：“看来我回来得早了，坏了你的好事。”

她气极败坏地说：“你知就好！”然后拿起那盆沙拉，使劲往垃圾筒倒。

“你嘛？”他阻止她，捉住她的手。

“你我！”她生气的推开他。

“好，随便你。”他放开她说。

一听到他说的话，她猛然将向日葵桌布往下扯，先是哗啦啦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阵吓人的玻璃破裂声……

莫文颓丧地蹲在地上，脸埋在膝里，突然放声哭起来。

不懂为什么她会这么生气，罗彦存怔了半晌，蹲下安抚她说：“怎么了？”

“别碰我！”她用力挥开他的手。

他没再碰她，只是蹲在她旁无言地瞅着她。

（bsp;过了一会儿，莫文用手背抹掉颊上的泪，抬起来，睫上还悬着泪珠，狠狠瞪他一，就冲房内，碰地一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