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地问：“真奇怪，你不是很讨厌咖啡，为什么还买－－”

“是买给前一个女朋友的，她留下来没带走。”罗彦存截断他的话，然后将杯里的酒饮荆

“原来如此。”看来是误会他了，阎日不禁松了一气，低声对莫文说：“他一定是突然想起前任女朋友，才会一个人喝酒。”

“哦？是吗？”莫文怔然的表情。

“你别喝太多了，想想前吧。听说你和黄仟浅相得不错，怎么样？考不考虑和她定下来？”阎日拍拍他的肩，安他说。

“我还早咧。”罗彦存底闪着昏醉的笑意，瞅着他们说：“倒是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阎日嘿嘿地笑了，瞅了莫文一。“要看她答不答应喽。”

罗彦存瞅着她沉默不语的表情。“向她求婚吧，我觉得她会答应你的。”

她不想再听下去，她已经够烦了，今天她没有心情听他们男人胡言语，莫文正要不耐地站起，突然阎日勾着罗彦存的肩走到酒吧的角落。

“你们要去哪里？”

“这是男人之间的秘密。”阎日神秘兮兮地回说。然后低声对罗彦存说：“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瞧瞧，这里太暗太吵，你跟我来。”

他们到酒吧的男厕，在洗手台的镜前，阎日从西装袋里拿一个红方型锦盒。“是一颗军钻，很漂亮吧？我打算在文生日时对她求婚，你觉得她会喜吗？”他一脸兴奋地打开那只锦盒。

“不用说－－”罗彦存皱着眉，低瞪着那颗钻石，然后抬起淡淡地说：“她一定会喜的。”

“我也是这么想。”阎日嘿嘿得意笑。然后，他把锦盒放回袋，对着镜前一脸落寞的罗彦存说：“你也快加把劲吧。”然后，顺便上起厕所。

罗彦存则回到自己的座位，不发一语地凝视着她。

莫文微倾瞅他。“阎日呢？你们刚才怎么突然不见了？”

他笑了笑，审视着莫文丽的五官，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这么仔细地凝视着她。

望着他的神，莫文不安地垂下睫。

“你不用担心，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我绝对不会告诉他的。”他说，然后离开酒吧。

走在夏日闷的街上，罗彦存突然想起中毕业的那一年，父亲发现自己罹患肝癌；那年的夏天，罗彦存是在白的医院里度过的。短短的夏天结束以后，秋天来临，父亲就病逝了。

也许在更早以前，他这么想，他就已经忘了快乐是什么样。父母离婚的那一年，他收到第一个潜用的生日礼，好像是十二岁，他没有笑，因为他潜海里，所以他也哭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