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给你说啊，那天晚上偷偷往里瞟的人不少。”吴友庆和她合力把桌翻过来，有些可惜的摸了摸上面的弹孔。

————第二天————

“果然是这样啊……”

“都是我在原来的世界认识的人，很多都是我的战友。”艾麦拉看了看灯泡破碎的台灯，将它放到一边。

“这话从一个无神论者嘴里说来觉很奇怪呢。”

“没有人死？”纵使知梦境的荒诞程度，吴友庆还是忍不住反问。

“不不不你别说了，”吴友庆皱着眉捂着嘴别过脸去，“幸好雅克琳不在这儿，要是她在这儿我都害怕她吐来。”

吴友庆如约一大早来到了艾麦拉的办公室。

“都是阿拉伯文，估计他们也看不懂，想怎么猜就怎么猜吧。”艾麦拉将几片碎玻璃扔窗外。

就有个依靠。”

“那我能问一下这些人名都是谁吗？”吴友庆将桌拉大门。

两人相视一笑，互相亲吻了对方的脸颊，了声晚安就去睡觉了。

“被我打中的人，刺断气的人，被手榴弹炸开的人，他们倒下去后又上站了起来，端着枪或拿着刀继续攻击我……我能觉到我的颈动脉破了，血都溅到了自己脸上，右手断了，整个左臂只剩还连着我自己，肚烂了，掉来缠住了膝盖碎掉的，差把自己绊倒……这一切，我的痛觉神经都忠实的记录着……但是我还拿着枪，拿着刀，继续攻击和我一样破烂的敌人……”

和昨天晚上一样，屋外屋内还是一片狼藉。艾麦拉站在屋内那一大片被自己打烂的东西中发呆。

“我是不信神，也不知神是什么，但是还是比较清楚信与不信的人心里想的东西有什么不一样。”

等了一两秒，艾麦拉才答：“对。我梦到我回到了原来的世界，那里依旧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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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来到这个世界后晚上噩梦的情况都没那么严重了，至少不至于梦醒后还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世界的生活相对安全一些……前两天我接到要求咱们增援斯大林格勒的消息，结果当天晚上就没睡好，噩梦一个接一个，几乎都没法睡……昨天晚上的噩梦特别真实……我在叙利亚的那堆废墟中，不知队友是谁，也不知对手是谁，反正就是打成一片……我击，我扔手榴弹，我拿刺刀刺对方……不知杀了多少人，浑上下都在疼……后来我发现，没有人死。”

“友庆，你是想说你很了解我吗？”

今天搞到这么晚，明天早上还要帮艾麦拉收拾办公室，看来和雅克琳去小镇里观光的计划只好泡汤了。

艾麦拉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随即恢复冷漠，指着周围七八糟一大堆说：“好了，来帮我收拾吧……墙上的这些字不想让别人看到，只好让你来帮忙了。”

“你认识的人多的啊……额，这不是重，重是你怎么记得住这么多人名？”吴友庆看了看那盏台灯，觉灯座还漂亮的。

吴友庆和她打过招呼之后直接就问：“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噩梦了？”

“我也不知。反正我对人名特别，只要我听过这个人名一次，就从来不会忘。但是对其他东西，比如地名，武的名字，汽车型号，宗教事件，就很不冒，经常要比其他人更多的时间才能记住。”艾麦拉停下手上的工作指着墙上的名字说：“阿卜杜勒，我的教官；垃赫曼，我的第一个小队长；伊本，老欺负我的那个混；纳赛尔，和我一样大的一个小男孩；伊玛姆……想不起来他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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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