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名震两洲的大捕不会因为上官言就终止自己持的原则，听得他语意中不确定的迟疑，独孤钰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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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兄……”

“这仅是其一。其二则是，为兄虽然痴长了几岁，可是论起武学上的造诣，比起贤弟差之甚远！我虽然查了一蛛丝迹，可是却都被人机警地甩开，刺吏大人不想手此事，不准门下武功好的差役帮忙，愚兄这驽钝的，每次都是失人先机，功亏一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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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弟，”江白站起来推开门四望了望，这才压低声音：“若是普通案情，只需要你在武力上的援手，愚兄绝不会客气。现在只怕他们本无意扩大事态，我们只要坐上观，忍耐一段时间待他们收手既可。若贸然手，丝剥茧去查明真相，他们狗急墙起来，反而会引来报复的大屠杀。这个责任……刘大人只不知，自然是不肯担当的，到时候恐怕只有我们哥俩自己背了……”

“这么说江兄已然找到线索？”

“哦？这正是你也仍在犹豫和观望的原因？”

独孤钰欣然一笑，他就知结的这好友不会因为上司的阻挠而放弃自己持的正义。

“区区小事，愚弟可以代劳。”

“照官家的乐籍上看，毫无可疑之，她本是吐番乐师之女，家中落后辗转落中原，其后被卖乐籍。只是有一奇怪……我好几次了大钱才得她的香闺话，可是她在笑语晏晏间对不该说的事滴不漏，我一破绽都拿不住。其后在她外时暗中盯梢，可是不是莫明其妙就失去她的踪影就是会被人故意阻挠，一次也找不她除了万仙楼外的落脚。”

尊血竭之症现时，状若疯狂，不分男女老幼，只是凭本能择血而噬，情形可怖。但是这一次，死在他们手下的人居然都是有案底的逃犯或是一方恶霸，隐然间倒是有借此为民除害之意，也不知是有人仿血传说故布迷阵，还是说这次的血重现另有其人？”

独孤钰沉着，微一迟疑后下了决心，“我只知依大唐律历：杀人者死！不他是皇朝权贵，或是为官一方父母，都不能无故结他人生命。隐患不除，纵一时低忍让由他过去，未必就不会有下一波的灾难侵袭。小弟认为协助江兄查明此事真相，义不容辞！”

看到江白为难之，独孤钰知他的确在这次公务上受了极大的阻挠，不然也不会连一个能替他跑的衙差都没有。

江白自嘲地看着自己重愈百斤的，他擅长的只是用脑，而非追踪擒贼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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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脸上的为难显而易见，本来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他嘴角的笑容也已然隐去，显然从他掌握的情况看，这样的猜测并非杞人忧天，现在更是已经把利弊完全剖析，对独孤钰剖肺腑之言，不打算隐瞒其中的危险。

“嗯，我费了大周折才从死去的十二名男上查，他们虽然或是为霸一方的乡绅，或为窜至此的惯犯，份等各不相同，但在他们死前有一共同之便是：他们都在临死前不久都到过万仙楼。然后我从万仙楼下手，查到他们最近新来了一个姑娘段红衣，这段姑娘本非中土人士，长得千百媚不说，还有一副好歌，她挂靠万仙楼后，短短半年间就成了万仙楼的号红牌，等闲普通客人不轻易得见，为了不至辜负许多只想听她歌艺又无钱买通鸨母的乐曲知音，她特地定在每月初三，十一，二十二，三十这几天开场免费献歌，在这几天里，万仙楼人山人海，甚至连妇人也会改容易装至万仙楼一聆清音，生意更比从前好了十倍。艺名传后，有人甚至不远千里自江南赶来，乐席间送她的号是‘黄莺歌者’——意思是她的歌声比黄莺鸟儿的婉转啼鸣还要动听……”

“她的份可有什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