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老师给我找的问题一样，但是很难改啊。”

“还是要多练多画的。”秦予乔笑，想起自己学画的时候，那时候白天瑜并不同意她画画，每天着她学习芭和钢琴，所以她就让江华报名了术课，而每次上艺术班时，她就跟江华换了课，让江华替她去上讨厌的芭和钢琴。

杜思苗问：“予乔的专业是术什么专业的？”

秦予乔移了移目光：“我大学专业跟术无关，是philosophy。”

“哲学？不会吧……”杜思苗有不可置信地看着秦予乔，“philosophy都学些什么呢，克思想？”

秦予乔实诚回答：“老实说，我也不知学习了什么，是我继父给我选的专业，当时他有个好友正好教这门课，所以就直接让他收了我当学生。”

“继父？”杜思苗眨了眨睛，其实她对秦予乔了解并不多，以为她跟自己一样，有一个幸福满又富贵的家。

秦予乔倒是无所谓这个话题，一句话代了她最难过的那几年：“我爸妈在我中就离婚了，后来我就跟我母亲去了英国，之后她跟她工作的地质研究院院长结了婚。”

杜思苗也随了她的母亲，心柔，最容易受到，拉着秦予乔的手：“予乔，你不要难过啊。”

“谢谢。”秦予乔低低一笑，语气悠然，虽然声音淡淡，却给人真诚的觉，“多久的事了啊，怎么还会去难过。”

——

秦予乔是被陆希睿叫下楼的，想想陆景曜真是好心思，每次用得上希睿的地方立指使他跑，而希睿呢，也开心这样的事，笑眯眯地拉上她的手：“予乔，爸爸问你好了吗？”

“你这小鬼真烦人啊。”杜思苗看到陆希睿就喜跟他斗嘴，伸手住希睿的脸颊，质问：“为什么不让我亲你的脸了，以前都让亲的。”

陆希睿躲到秦予乔后面：“你以前哪像现在那么凶啊。”

秦予乔笑声，心情一下好起来，所以她牵着希睿下楼的时候，脸上挂的笑容还真是非常自然轻松的。

“杨阿姨，元东，王小。”秦予乔打完招呼，落落大方地在陆景曜的边坐下。

“秦小。”王宝儿抬对秦予乔笑笑。

秦予乔是没有见过王宝儿的，今天一见，的确是个人胚，习惯打量了下她的穿着，品味也不错，另外她喜王宝儿的鞋，墨绿镶钻跟，鞋跟大约有12cm，鞋样看起来致轻巧又淡雅大方。

说起来她怎么那么喜墨绿呢，她想起给年少时给江华买的墨绿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