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扯了扯她的衣角，暗示她千万不能说实话。哪个老师知学生选他的课，不过是为了陪同学好玩而已，都不会给她好果吃。

那人也看到了，他笑眯眯地冲白白扬一扬下，示意她站起来，“那位同学，你也这么觉得？”

他显然没有想到我避而不答，反而问他问题，稍稍扬眉，一副等我编故事的表情：“哦？为什么？”

泪盈眶，大有冲过去抱着她大哭一场的冲动。这孩真实在，明知是坑，还往下。

“你呢？”他问白白。

当时我就想蹬地而起，扑向顾长熙的双，表示自己的清白：“老师，我本都不认识她！”

“哪个班的？”

顾长熙的办公室在305，很小，向，窗前着几盆绿油油的盆栽。两张老式办公桌面对面摆放着，显然对面还有一位老师，不过不在。

“一班。”我说。

终于转正题了。

但是好汉不吃前亏，我俩低眉顺目地“嗯”了一声。

顾长熙的课是第一节。我和董白白灰溜溜地跟在他后面，这个回系馆，肯定在会在三楼碰见许多老师，于是寻了个借，遁了一会儿，才拖拖拉拉地走向他的办公室。

“不是的，”我赶替白白补充，“白白同学其实是想来学知识，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闻言他忽然看着对面的空桌，意思不明地笑了一笑。

他见我们来了，便示意我们随便找椅坐下。

我心想我昨晚不就告诉你了么。

“去世之

果然，顾长熙眯起睛，似笑非笑：“很好。你们情倒是很好嘛——”

学校上午一共有两大节课，两节课中间有20分钟的休息时间。很多老师趁这个时间都会回办公室休息一下。

白白没想到这么快就引火烧，左顾右盼，犹豫半天，终于嚅嗫两个字：“故。”

底下的人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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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也是啊。”我把得如捣蒜一般。

我恨不得打个地钻去。

“那么好，”顾长熙朝我展开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松手指了指桌上一片纸，“你来说说，从我的课堂上，你学到了什么，会让你觉得理想中的家竟是天坛。”

白白骑虎难下，看我一，了。

建筑学院老师的办公室一般都在系馆三楼。

“学分不够。”我老老实实回答。

痛定思痛，沉思片刻，我忽然仰问对面那人：“顾老师，您知为什么我大二会少学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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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少许后，他双手十指叉相握，搁在桌上，：“你们俩都是大三的？”

我和白白互换了下神，顺从地坐下。

“是么，那你呢？”

我想起之前看过一个视频，是一只猫抓住了老鼠，却不给它一个痛快。猫一松手，老鼠就跑，然后又把它抓回来，然后又放，又抓……

、3

其实我和白白来之前就已经知，顾长熙肯定知我俩本没有去听课，论文也是随便当的，所以早就准备好被他劈盖脸大骂一顿然后回去重写的心态了。可是没想到，这厮却有得理不饶人，非要在那里装傻。

我此刻就觉得自己是那只会被玩死的老鼠。

“因为，”我垂下，低低地：“大二那年，家里了事情……我有家人，去世了……我不得不赶回去，所以错过了选课的时间……”

我怎么知家是天坛那模样，文章又不是我写的！

可白白这个同学实在是太实在了，她眨着小鹿般无辜的神，伸一葱般的玉指，指了指我：“陪她。”

“怎么想起来选大二的课？”他又问。

“程宁……”董白白握住了我的手。

“那么，你的论文写的是什么呢？”

那人似乎也被逗乐了，指了指白白，又指了指我，：“你们两个，下了课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