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还是尖叫倒，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我忍不住嘴角微扬，轻轻笑了一下。

没想到被他发现了。

“在想什么？”他问。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实话，临时找个话题：“顾老师是b市本地人？”

“算是吧，老家是这里的。”

“怪不得。”

“怎么？”

“您说话的音有像南方人，分不清l和n。”

“怎么？”显然他自己没有注意到这。

“我的‘宁’是n，是鼻音，而您有次叫我的时候，发的是l的音，听起来有像‘程玲’。”

“哦？”他稍微一愣，继而淡淡一笑，“这倒真还没有太在意。以后我注意。”

他谦虚的态度得我倒不好意思起来，搞得像在给他提意见。

“名字不过代号而已，”我表现得很大度，“而且一般我们也不会太在意这些，这并不会妨碍您对知识的输，一看您火爆的课堂就知。”

他莞尔一笑。

果然千穿万穿，不穿。

我再接再厉继续：“据我所知，很多其他专业的同学都悄悄来旁听。”

“是么？”他从后视镜里扫了我一，“跨专业的同学也能听懂？”

“当然能！”我乘胜追击，“建筑本来就是静止的音乐，是的象征，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您的课堂浅显易懂，浅，通俗而生动，活泼又不失准，简单却不乏雅，但凡来上你的课的同学，无一不被您的个人魅力折服！”

听到我最后那句话，顾长熙笑着转过来，地看了我一，我不知他那一到底是对我的赞许还是什么，但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确定，他内心还是很满意的。

“程宁，我发现你文采还不错。”

“哪里，顾老师您过奖了。”我谦让。

“我一般都实话实说，而且你还有一个优。”

“什么？”

“反应灵。”

“没有吧……”我有些害羞。

“一般反应灵的人文思应该也灵，再加上你不错的文采，”顾长熙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所以，我很期待你的那篇论文。”

诶？我看着慢慢转动的方向盘，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来。

怎么又扯到论文了？

我还不知如何接话，又听见他：“我买了几本书，其中有一本是关于天坛的专著，还有一本上有篇论文是探讨中国建筑与文化之间的关系，对你的论文比较有借鉴价值，周一上午我在办公室，你来取一下。”

一听这话，我心里便犯了愁，周一上午本来已经和白白她们说好去唱ktv，非节假日，又是上午，团购的活动，连唱5小时每人平均才10块。ktv是离学校稍微有远，但是周一上午大家都没课，中午那里还提供免费午餐，本来多好的一件事儿啊，又被搅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