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文化有品位，还是故意让我为难。

白白居然还没有良心地说我和顾长熙有不正常，明明只有他不正常。

在系馆，我碰到了陶青。

这两天院里的电梯坏了，但凡上下楼走只有走楼梯。后勤集团迟迟不派工作人员来修，学院师生习惯了直上直下，都有些抱怨。

陶青着个大肚，一手拎着一大摞书，一手扶着栏杆，颇有些吃力的慢慢向上走。我快走两步接过她手里的东西，“陶老师，我帮您。”

陶青朝我一笑，“谢谢你，程宁。”

“不客气，”我说，“陶老师，今天有晚课？”

“没有。过两天学校要检查卫生，我来办公室收拾收拾东西。”

寒暄一阵，我有些担心地看着她的大肚，“您要是有什么需要，给我们打个电话就成，您看这费劲儿，危险的。”

陶青拂汗笑笑，“这电梯要修好了就没事儿了。”

我有好奇，问：“陶老师，您猜宝宝是男是女？”

陶青摸摸肚，一脸幸福地：“男女都一样，不过现在觉得女孩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生男孩是建设银行，生女孩是招商银行’。现在房价那么，要是男孩，以后还没钱给他买房娶媳妇儿呢。”

我跟着傻乐，：“我看您肚大，若不是双胞胎，很可能就是女孩，我妈生我的时候肚就大。”

“是么？你刚生下来多重？”

我想了想，“好像是7斤1两。”

陶青略有吃惊，“那你小时胖啊，现在一都看不来。”

我嘿嘿一笑，“是有，我上初中前都有婴儿。”

“是吧，一般小孩到了初中都会变瘦，然后开始长个。”

我想了想，也笑：“可不就是。”

“您一会儿需要怎么打扫卫生？”我又，“我这会儿没事。”

“也成，稍微书架，摆摆书，收拾立正就行。”

说话间，就走到了办公室。办公室小，东西也不多，不两下就完了。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顾长熙推门来了。

他先看见我，一怔，再看见书架后的的半个大肚，脸上呈现明了的表情。

“顾老师。”我没骨气地先跟他打招呼。

他冲我，“清洁？”

陶青听到声音，从书架后走来，“这不院里要搞卫生么。你怎么也来了？”

“我从楼下路过，见灯亮着，还以为是走时忘关了。”

陶青又：“上次借书那同学是程宁吧，你不在我就让她拿走了。”

顾长熙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陶青摸摸我的，开玩笑地：“你没在顾老师的课堂上捣吧？”

“没，没有，”我有些张地拉拉衣角，听陶青这气，顾长熙应该还没有跟她说过我逃课、不好好写论文的事儿，我心虚地瞅了一顾长熙，“哪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