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如何，我都尊重你。”

说罢，我到手心微微一重——他轻轻了下我的手。

一瞬间，我的脑轰地一声炸开了，这比我今晚经历的所有事都让我到震惊。窗外一闪电划过，我的心里也顿时随之天坠般地开始闪电劈。我倏然反应过来，刚刚停电时我握住顾长熙的手。因为害怕黑暗和闪电，我只是直觉地握着，那双手宽大而温，让我的心有了着落，却一直忘了来。

而他似乎也没有意识到，只是任由着我握着。

我电般地将手缩回来，脸上不可抑制地变得非。而这个动作却让牵手这个事实变得格外突兀明显。想到我趁着黑暗对顾长熙行了无声无息却经久不息地占便宜，心里那个喜啊，又带着后怕，飞快地瞄了一他的表情，他神一怔，又不动声地掩盖了过去。

“我害怕。”

“我以为你害怕。”

我俩同时声，又同时一愣。怔了半晌，顾长熙转而低声一笑。

烛光摇曳，我呆了下，也跟着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胆需要一步锻炼。”他正下结论，又问，“你什么时候生日？”

我收了笑，望向窗外，忽然不想争辩，也没有吭声。

“怎么了？”他似有察觉。

“我不过生日。”

“为什么？”

“没事儿啊。”

“程宁？”顾长熙唤我。

我莫名一阵哽咽，只能“嗯”一句，而话刚，一颗的泪珠落到脸上。

“好好的，怎么哭了？”顾长熙忙问。

我只摇，别过脸去。

“怎么了？”顾长熙又问，“我说错话了么？”

我想说没什么，真没什么，可一开只怕泪会泛滥，泪朦胧中，顾长熙的神焦急而关切。我拼命地憋着泪，不想再一次失态，可心里的泪又翻江倒海地涌上来。

我想让他知，你别再说了，可顾长熙还在问：“发生什么事儿了？”

“妈妈……”我喃喃，脑海中只有这两个字。

我不确定顾长熙听明白我的话没，也不确定他是否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脑海一片混，心中被苦意充斥，忽然有人将我轻轻拥抱怀。

哭声戛然而止。

可他却说：“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