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缺氧。我想，或许这并不是那个“她”的照片，这只是我的猜测，可没来由的，一句话不期然涌上心：

青梅枯萎，竹老去，从此我的每个人都像你。

难真的如雷一楠所说，这人，专情专的是一类人，不会是一个人。他的情如同他的生活，需要新鲜的活力的东西，他的情，有看不见的接力。

竹可以老去，而青梅却是相继开放。

所以这样的“师生恋”，即便是克服了外在的困难和险阻，也注定走不到永远。

那个下午，我像被试了定术般，在这个作品前站了许久。照片上的那名女学生，和我差不多年岁，纵然是黑白照，也掩饰不住样年华的风采。太沿着窗边爬来，照在我的手上，像给我了温的手，而我的心里，却像被了冰冷的啤酒。

直到白白的电话打来。

“小宁你知保研政策和名单来了吗？”

“真的？”我浑一震。

“贴来了，就在系馆三楼。”

“怎么样？”我迫不及待地问，“你知结果了吗？”

“不知，我还在宿舍呢，”白白，“我上也赶过来。”

挂了白白的电话我就立往三楼走，还没走几步，电话又响了起来。

我看着手中的来电显示，踟蹰一下，还是了接听键。

“程宁，保研的事儿来了。”顾长熙说。

“是吗？”我应，“谢谢顾老师。”

“谢我什么？你知结果了吗？”

“还不知。”

顾长熙那时不时传来人声，他像是在走路，有浅浅的呼声。他轻轻笑了一声，又问，“你现在在哪儿呢？三楼现在挤满了同学呢。”

“哦……我就”我刚刚想说“我就在二楼，”就听见楼里传来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接着，顾长熙的声音同时从楼和电话里传来。

“你不在系馆吗？”

我止住了脚步，退了几步，躲在楼门后，忽然撒了一个慌。

我捂着电话压着嗓：“我……我不在。”

“哦，”楼里的脚步停住，隔了两秒，下楼的脚步声又复响起，顾长熙：“那你回来了就去三楼看看吧。”

说着声音已越来越近，我从门里看到一颀长的影沿着楼梯踏步一折一折地走下来。走到我跟前的休息平台时，他不知为何止住了脚步，影从空空的楼里直直地横在我的面前，然后不动了。

我屏住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