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对任何人讲过，包括她在上海最好的朋友郭芷君，可今天，在这样的氛围下，她对着仅有几面之缘的宋明志吐了心声，而且一也不觉得唐突。

钟菱像是找到了发的突破，唠唠叨叨地说个没完没了。她急于找个垃圾桶来倾诉，宋明志刚好填补了这个空缺。

钟菱当真坐下，仔仔细细地开始回忆。昨晚她和宋明志在anticbarandgrill酒吧喝酒到夜，她说了很多该说的不该说的话，接着他送她回家，然后，在车上，他说想让她看看工作中的他是一怎样的状态。

他们一踏病房，原本聊得火朝天的病人及家属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终于有人开腔：“宋医生。”

钟菱微笑着：“看来你对女人还了解的。”刚说完，她就后悔。这话听来有轻佻，他等过多少女人又关她什么事。

“想到了？”

钟菱耸肩，勾了勾：“那是好事，证明你尊重女。”

“早。”

聊到夜，钟菱赧然：“不好意思，耽误了你这么久。”

他说，他在医院里是了名的黑面神，从护士到病人没有不害怕他板着脸的模样。钟菱难以置信，她对他的印象从来都是温煦儒雅的，所以才会起了好奇心想一窥究竟。“那，好吧，”她说。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了夏扬，工作中的认真和平时的不着调，竟也有乎意料的协调。

宋明志中则掠过一片了然的神，时而蹙眉，时而微笑作答。

“嗯，”钟菱云淡风轻的一笑，“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黑甜一觉，无比舒畅地醒来。钟菱瞥了手机，生钟使然，睡的再晚，她还是像有迫症似的，一到这个便再也睡不着。只不过，昨晚睡眠质量奇的好，现在神抖擞，气俱佳。

“早。”钟菱第一反应是，这么大清早的打电话过来，难是昨晚在他车上拉下了东西？

他如此这般一说，钟菱脑中灵光乍现，依稀，仿佛，兴许，是答应过他一些事情。她嘿嘿笑数声，宋明志无奈：“再想想？”

洗漱完毕，她意外接到宋明志的电话。

“我在楼下等你，慢慢来，不用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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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麻烦。”宋明志毫不犹豫地说。

“过奖。”钟菱笑纳。

第五章

“你不会是忘了吧？”宋明志轻笑声。

宋明志没有嘴，一直默默聆听。

“你果然很与众不同。”

“一会你就知了。”宋明志神情严肃地拿起病历记录，把一只钢笔别在前袋上。

换上白大褂的宋明志清俊温，恍惚有一尘的气质，钟菱曾听郭芷君讲过什么制服控，她本人就是那样被林森给控去的。

宋明志扯动嘴角：“其实，垃圾桶的觉也蛮不错的。”

宋明志似乎是应到某暗示，挑眉：“你很介意？”

宋明志笑着说：“我去上班，顺便接你。”

宋明志冷冷的神扫过去，钟菱注意到有个别胆小的还哆嗦了一下。

“是啊，谢谢你。”

“我还是无法想象你凶神恶煞的一面。”钟菱笑说。

宋明志表情有片刻停顿：“我原本以为女人化妆穿衣没有一个钟不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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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菱：“……”

钟菱放下电话，在台上张望，果然瞧见了宋明志的黑本田车就停在楼下。

她换好衣服下楼，宋明志手忙脚地掐灭了手中的烟，讪笑。

钟菱天资聪颖，相貌讨人喜，所以无论是在学堂、家还是后来去了国外念书、工作，一直都是天之骄，从来都没有受过如此挫折。兴许是真的把宋明志当成了不会再见面的路人甲，她一都没有避讳，话篓一打翻，便是滔滔不绝，讲到最后，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有些话她到底重复了多少遍。

“医生的有时也需要解压，我明白的。”钟菱并不介意。

钟菱一愣，什么情况？

“说来心情是否好多了？”宋明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