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解地看她。

“把你的给撑起来。”钟菱笑，“好了，你赶回家，就你现在的状态工作也没啥效率。”

“那你呢？”方然用手指着太问。

钟菱微微垂下帘：“我一会也回家，理得差不多了。”

“好，那我先走了。”方然想想还是不放心，靠在门上又叮嘱一句，“别骗走我自己又熬一个通宵。”

钟菱确实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但还没到废寝忘不顾的地步，她低低笑了：“不会的，放宽心，我比你更懂得照顾自己。”

方然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走了。

钟菱把手的事理完已是晚上十一，她对镜理了理发，除了两通红，神倒还好。

她拿了包等电梯，等了足有一刻钟，楼层一直显示在底层就是上不来。再一看，四电梯均是如此。

她挠挠，有一个声音在她后说：“电梯在保养，要坐货梯。”

不用回钟菱也知是谁，她离开办公室时只有夏扬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哦，”随即发现电梯门贴着一张豆腐大小的纸片，通知大楼租今晚六到十二是电梯保养时间，只能走货梯。可是货梯在哪里？钟菱糊涂了。

夏扬牵了牵嘴角：“货梯在那，我带你过去。”

“谢谢。”钟菱暗暗了气。

夏扬先走货梯，然后挡住门把钟菱让去，钟菱又是一句：“谢谢。”

“除了谢谢，你就没有别的话和我说吗？”夏扬里写满复杂的情绪。

钟菱怔了怔，咬住：“没有。”

夏扬静默了半晌，极轻地笑一笑。

钟菱话已在后悔，面真那么重要吗？只要能把握住幸福，谁先低又有什么关系？可每次话到嘴边，就会变了味。

货梯行到三楼，门打开，一辆小型的板车被推来，车上堆满了箱，遮挡住推车人的半张脸，只能听见他说：“劳驾，站去，不好意思啊！”

钟菱往里缩了缩，这样一来，和夏扬靠得更近。

夏扬伸手将她护住，不让推车碰到她。

钟菱神微微一闪，避开他黑如墨玉般邃的眸。

抵达底层，那人将板车推去后，夏扬才收回手。“我送你回去。”嗓音奇平静。

钟菱表情瞬息千变万化，内心也转过无数念，或许这是个言和的好机会？她了。

“你就在这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

“好。”

话未说完，刚才的推车又过来了，那人嘴里还是吆喝着：“劳驾，让一下！”

夏扬哭笑不得，拖着钟菱闪到一边。

大概这汉想趁人少多搬些东西也好少跑几趟，这一车货越过了他的，绳绑得又不，摇摇晃晃的，夏扬刚要提醒他几句，板车被台阶绊到，磕磕碰碰弹几下，一车的箱全倾斜而下，正对着他们这边倒下。

“小心！”钟菱和夏扬反应奇快，不约而同想去拉对方，重心不对，反而撞在一起，只听得稀里哗啦的响声，当先一块门板堪堪砸在钟菱上，其余一些橱柜笼把手之类的则压住了夏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