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科长，聚会时，把吕小妮也叫来吧。”丁副长科话中有话地说，“让她谈谈当了科长夫人的想法。是的，卞科长，你上就要到下面去就，没人再在家里给她烧饭端菜了，她准备怎么办？”

他很心虚。说实话，无论从资格学历还是工作业绩，从业务平还是群众威信哪方面来说，他都不如邢开明和周刚等人，可单位却偏偏提了他。这就不能不让人产生疑惑和嫉妒，发各猜测和议论。而他偏偏又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很要面的青年，再加上前段时间有关妻吕小妮的异常行为，这就使他怎么也骄傲不起来，也没办法跟他们申辩。真的，他只得装聋作哑，不置可否。

卞星星心里很兴，也有些得意，却故意一声不吭，继续低洗菜。吕小妮伸过去看他的脸，乐呵呵地说：“喂，卞星星，你当了科长，就不睬人了？”

一会儿，吕小妮满脸红光地开门回家了。她换了拖鞋走到他后，在他背上拍了一记，喜形于地说：“卞科长，祝贺你！”

“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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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小妮好看的脸尴尬地搐了一下，却很快恢复正常说：“你脑是不是有问题啊？这次又不是提你一个，总共有六个，年纪都很轻。照你说，都不正常喽。什么地方不正常呢？你倒给我说说。小蒙比你还小了一岁，还被提当了设备科副科长呢。你说，她有什么不正常？啊？”

卞星星呆呆地站在厨房门，看着吕小妮有些夸张而又兴奋地说个不停，心里还是开心不起来。

“哼。你这个人呀。说你什么好呢？真是一个扶不起地阿斗。”吕小妮嗔地了他地鼻说。“提升迁。是一个人一生中比结婚还重要地大喜事。你倒好。还哭丧着个脸。象遭了什么灾难一样。人活着。最大地幸福是什么？还不是人地。受人尊敬。活得有滋有味？现在这个社会。怎样才能活得有滋有味？不是当官。就是赚钱。当了官。就不愁没有钱。所以当官比赚钱还要好。真是地。你好歹也是个大学生。这么连这个理都不懂？”

卞星星这才说：“我兴不起来。”

当晚回到家里，卞星星有意压抑住心的激动和不安，象往常一样脱了西装去厨房里烧菜。他想看看吕小妮对他的态度，一步判断一下自己突然被提的原因。

“庆贺我老公荣升科长啊。嗯。”吕小妮上前在他脸上吻了一。滴滴地说。“这是你人生地一个转折。也是我们这个小家走上辉煌地新。应该庆贺一下地。明白吗？”

吕小妮继续喋喋不休地说：“今天会场上，有多少人对你充满了羡慕和嫉妒？你难就没有觉察到？我看见丁磊，还有周刚邢开明等人，甚至连你的校友朱昌盛，都嫉妒得歪着脸，难看死了。是的，你瞪我什么？现在谁不想当官啊？单位里有多少人在削尖脑袋想提，你知吗？有些人甚至暗中钻营，行贿送礼，拍，跑官买官，化了很大的代价和力，还不能得到提呢。”

吕小妮抢过他手里地菜说：“不要洗了。我们到饭店里吃吧。庆贺一下。”

卞星星不说话。

卞星星的脸烧得很厉害，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可他一句话也说不来。面对同事们的这些冷嘲讽，他真的不知怎么说好。

“庆贺什么？”卞星星有意明知故问。

“是呀，我就是觉得自己的官来得太突然，太容易了。”卞星星一语双关地说，“这就有不正常，许多人看我的目光都有些怪。”

卞星星心里有许多疑问，却不敢说来。

吕小妮愣了一下，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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